钟玉林心下狐疑,微微眯起眼!
那个女人穿扮朴素,大概是被家里男人打了。
因为她怀里抱着个男孩,大概五六岁,这会儿睡得正沉,脸上还有哭干的泪痕。
同时女人的胳膊上,遍布着许多道划伤,应该是被她男人用藤条抽打所致。
她的头低着,不时抬起扫看周围环境,显得紧张和警惕。
钟玉林忍不住想,可能是担心被她男人追过来吧……
真是个畜生!
打老婆算什么本事!
就在这时,他看到顾长安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人。
不是,就算你看出她很可怜,但这个眼神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此刻,钟玉林能清晰地看到,顾长安眼神中带着玩味的挑衅!
候车区,长椅上。
女人不自在地抬起屁股,抱着男孩挪动到旁边的座位。
顾长安摸出一根烟点上,跟着挪动座位,随即吐出一道浓烟。
“咳咳!”女人掩鼻,面露嫌恶,“抽烟到一边抽去!”
顾长安呵呵一笑,“听口音是鲁东人吧,来海昌是走亲戚?”
女人翻了个白眼,挪到下一个位置,顾长安跟块狗皮膏药似的撵上。
她有点急了,“你想干嘛?”
顾长安一拨刘海儿,“想跟你耍个朋友呗。”
“我都有孩子了,年纪也比你大,跟我耍朋友你觉得合适?”
“就是年纪大才好啊,年纪大懂疼人,尤其生过孩子就更好了。”
说着,顾长安伸手想去碰男孩,女人当即像触电一样,滑着屁股到下个座位,咬牙低声道:“信不信我喊公安说你耍流氓?”
顾长安无所谓地耸肩,“市局刑警队长晋援朝是我拜把子大哥,前天刚在槐黄县抓了伙人贩子,都上电视新闻了……”
话音刚落,女人身躯微微一颤,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慌乱。
顾长安进一步得寸进尺,不仅坐靠过去,甚至手都搭在她肩上,“信不信公安不敢管我的事?”
他戏谑地舔了舔嘴唇,如同看待猎物一样,眼神里充满占有欲。
女人蹙眉,“连我这样生过孩子的都想碰,你贱不贱啊?”
“男人不贱,女人不爱,再说了跟我耍朋友,你可不吃亏啊。”
“臭流氓!”
女人压着嗓音怒骂一句,正要起身,却被顾长安一把按住肩膀。
“我真要喊人了!”
“喊呗,我又没堵着你的嘴。”
“没听过强扭的瓜不甜嘛,老娘看不上你,明白吗?”
“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它解渴啊。”
“这样,我给你钱,你去夜总会找个跟我年纪一样大的行不行?”
“那玩意儿咱不碰,碰了一身脏,晦气。”
就在这时,钟玉林走过来推了一把顾长安,“你有病啊,大家伙都看着呢!”
顾长安闻言扭头,只见厂里那些大小干部们,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瞧着他。
钟玉林无语了,“你给我正常一点,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这像话吗?”
女人趁机想走,却被顾长安再次按下,紧接着他声调拔高:“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突兀的一嗓子,顿时把候车厅里的目光吸引,甚至包括巡逻的公安。
钟玉林面露尴尬,想把顾长安拉走,但被他反手一巴掌打断,再次拔高音量,“是不是给你脸不要脸?”
说着,他腾地站起身,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抬手狠狠落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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