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陆子涵仿佛受到灵魂冲击,她拉着虞殊兰衣角的手,亦无意识地松开。
是啊,是她自己将路走窄了,她潜意识里以为,初来乍到这个世界的自己,想要借皇权的风,殊不知此举已将自己变成了棋子。
她昨夜快要哭尽的眼泪,此刻又如血珠般一颗一颗落下。
“等等,你不是想要做执棋之人吗?那你可知,枕畔那位可不是镇南王妃的血脉!”
陆子涵用尽全身力气,她朝虞殊兰的背影嘶吼。
虞殊兰猛地偏过身去,错愕不已地朝陆子涵望去。
她又折返了回去,“你知道了什么?”
陆子涵抿了一把脸上的灰尘,昂着头,一副知晓了这皇室秘辛的骄傲模样。
她扯着已然嘶哑的嗓音说道:“若我没猜错,你还未同北辰王圆房吧。”
紧接着陆子涵就从虞殊兰脸上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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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样的人,花前月下?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触及。”
“因为,他要走的是弑君夺位的路!”
虞殊兰面上仍旧不见波澜,这些前世她都知晓。
“所以,裴寂究竟是何身份?”
陆子涵朝她招了招手,“你把耳朵附在我唇边,我就告诉你,以防隔墙有耳。”
虞殊兰虽心存谨慎,可答案近在眼前,她不得不冒险一试。
“他啊,是......”
这话如同除夕夜的爆竹般,在虞殊兰耳边炸开,她瞳孔放大,根本不敢相信。
“你如何得知?”正当虞殊兰分心之际,陆子涵竟瞬间从袖中拿出一根发黑的银针,是那般尖锐。
就这样直直地刺入虞殊兰的手腕!
“嘶”虞殊兰吃痛一声,忙捂住手腕起身。
陆子涵捧腹大笑:“这可是来自你们时代的毒,接下来三日你便会高烧不退,就同我如今一般,就连骨头都是痛的,哈哈哈。”
这毒还是姚心萱在大理寺与她一同受罚时,不死心交给她的。
“这痛苦就当是我告诉你北辰王身世,你给我的报酬了。”
可虞殊兰听了这话却松了一口气,不过是高烧三日,她还以为是什么厉害又无解的蛊毒呢。
“你!你不害怕?”陆子涵大惊失色,这不应该,这个时代的闺阁小姐,哪个不是身娇体弱,高烧三日,听起来就极为骇人了。
“我不信,一定是你故作镇定。”
虞殊兰见陆子涵嘴角已然止不住的渗血,她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以为你凭借穿越而来的奇思妙想,就能闯出一片天地,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中?”
“殊不知我姨娘对我百般折磨,我能活到现在,手握王妃实权,心计成算那样敢落下?”
“便是比这更狠的毒我都见过,高烧三日,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我前世的诛心之苦......”
语毕,虞殊兰不顾陆子涵惊讶的神情,她转身离去。
片刻后便清晰的听见“噗”的一声,似是鲜血喷涌而出,土地庙中唯余陆子涵仰天长呼的绝语。
“我想回家......”
莹雪在庙门等候虞殊兰多时,见她神情有异,忙上前搀扶。
“王妃,您可有事?”
虞殊兰朝身后供奉着的土地爷雕像看了一眼,眸中满是对陆子涵方才关于裴寂身世之说的怀疑。
若说是陆子涵胡诌的,可其中确有诸多巧合。
裴寂难道真的是......
“本妃身子不适,即日葳蕤院闭门三日,除却赵小姐外一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