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姚二小姐,你这不是让本妃为你在皇祖母面前做假证吗?”
虞殊兰惊讶地拿出帕子捂上嘴唇,无视姚心萱满脸的错愕,朝姚心萱挑眉,随即转过身去,朝谢慈说道。
“这二小姐那日流觞诗会,英武侯府马车有异,众目睽睽之下二小姐上了本妃的马车,今日怎么又能说同本妃并无来往呢?”
“皇祖母,看来这二小姐确实隐瞒了不少事情。”
姚心萱一颗心瞬间被浇了个冰凉,她这才意识到,是她小瞧了这北辰王妃。
虞殊兰根本不是什么急躁冒进之人,反而是在她面前故意藏拙。
眼看那拶具就在她眼前了,她今日若是不能毫发无伤地回了英武侯府,按照父亲那个性子,她怕是也活不长了!
“臣女说,臣女都说,这玉佩是王妃随身携带的,是臣女将陆姑娘意图在国子监散布谣言,陷害王妃同张公子有染一事,告知了王妃,王妃以这玉佩作为谢礼。”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蒙圈,这水也太浑了。
唯有虞殊兰轻笑,她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方才是她故意让姚心萱先激怒了陆子涵,而后以为自己会护着她,这才说出了与刚刚那句话自相矛盾之言。
刚刚的话旁人未必相信,但落在陆子涵耳中,便会如同恍然大悟般,陆子涵这下更要将姚心萱往死里整了。
“二小姐,难不成你今日也要同陆姑娘一般,也来诬告本妃吗?”
虞殊兰一脸不知所措,李宴昔瞧见自家儿媳眼尾好不容易褪却的红痕,此刻又浮现了上来,她瞬间愤懑。
“你这话分明是胡说,这淫秽王府的下人的玉佩,殊儿怎会带在身上?”
“前脚刚说不曾见过,如今又改口,那便是在旁处见过了,看来同那下人私通的人,果然是你姚心萱!”
姚心萱如今的反应,同陆子涵刚得知这玉佩并非北辰王妃之物时,如出一辙。
她心中大叫不好,自己这是又落入了北辰王妃的圈套,方才她不该为了一时的恨意,就改口说认识这玉佩的。
她就应该一口咬死不认的。
“臣女请求检验清白之身,臣女真的不会做出有辱门楣之事。”
虞殊兰见姚心萱苦苦哀求,她自从今日得知姚心萱将这玉佩塞到了张夫人身上后,便改变了策略。
并不打算按照原先计划那般,用这玉佩咬死姚心萱。
毕竟只有玉佩在姚心萱身上贴身佩戴,此计才能达到十成的效果不是吗?
所以,她现在要用的那把刀,便是陆子涵!
下一秒,便听见陆子涵“噗通”跪地的声音。
“这玉佩是说不清了,可姚心萱说话前后矛盾,何尝不是视太皇太后威严于不顾?故意欺瞒太皇太后。”
“我虽然并未熟读宫规,可也知,这只比欺君之罪低上一等。”
陆子涵声音都在发抖,可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恨。
她恨姚心萱一个庶出的女儿,竟也敢半路跳出来反咬自己一口。
偷走自己的手帕,想要将祸水也引到自己身上。
她更恨的是,方才姚心萱亲口所言,是她姚心萱早就知道了自己要在国子监传谣之事。
原来,她原本想好的能将自己置身事外一计,是被姚心萱搅黄了!
否则自己按照先前计划去办,哪怕虞殊兰并未出格,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何至于将要面临那六十鞭,又失了太皇太后这一靠山。
她就算是死,也要拉姚心萱垫背!
“另外,姚心萱,你又何尝不是在污蔑北辰王妃?”
随即陆子涵又狠狠朝太皇太后的方向磕头。
“我恳求太皇太后一视同仁,亦按照律法处置了姚心萱,她至少是三十鞭,外加欺瞒之罪!”
李宴昔亦出言赞同:“太皇太后,若今日不严惩这二人,那日后岂不是旁人有样学样,随便一个小喽啰,都敢张口闭口诋毁殊儿清白。”
张夫人见自己此身终于分明,她也连忙请求。
“臣妇同子化那孩子也冤枉啊,人在家中坐,姚二小姐的锅便从天而降,还请太皇太后看在臣妇丈夫为官几十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严惩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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