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几人来到雅间,瞧见北辰王也在,脸色霎时间暗沉了下来。
几人面面相觑,随即纷纷向北辰王、北辰王妃见礼。
他们此刻投向陆子涵的眼神,有几分晦暗。
赵世子率先说道,言辞间有些不满:“陆姑娘不是说有珍品相赠吗?”
他们觉得,自己既然是请来的座上宾,怎么这陆姑娘又请了压他们一头的北辰王。
这不是存心给他们找不自在吗?
可陆子涵却并没有意识到众人的腹诽,她热情地相迎。
“齐王殿下,两位世子,对不住了。我这铺子中的珍珠米遭贼人投毒,现已将贼人擒获,劳诸位做个见证,待会儿定有好礼相送。”
陆子涵又瞧见齐王殿下身后的林春烟,身着浅粉色桃杏罗裙,月白色的帷帽衬得容颜若隐若现。
与齐王手拉着手,如胶似漆般。
她不禁想起姚心巧所言,这女子与齐王妃是手帕之交,而虞殊兰又与齐王妃不睦,今日当真是巧了,又多得了一位帮手。
“想来这位便是不日入齐王府的林孺人了,孺人那日舞姿惊人,快请坐。”
林春烟闻言,欠身问好,与齐王一同落座在了北辰王的下位。
裴成钧再次瞧见侧对面的虞殊兰,仍是那副雍容端庄,清高自持的模样。
可转而便见虞殊兰正盯着他身旁的烟儿。
他眉心一跳,这女人前世便百般刁难烟儿,甚至寒冬腊月不惜推烟儿掉落冰冷的湖水中。
莫非重生一世,宿命使然,这女人和烟儿注定不和?
如此说来,前世柔儿和烟儿相处融洽,或许这一世柔儿能瞧着烟儿入府,收敛脾性,一同侍奉他这个夫君也说不准。
他伸出左臂,将林春烟往身后一护,望向虞殊兰的眼眸透露出不可侵犯的神情。
“北辰王妃如此瞧着孤将过门的孺人,是否有些失礼。”
虞殊兰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未作声。
她太了解裴成钧了,那里是真心相护,裴成钧爱的,不过是他自以为奋不顾身的深情罢了。
她想听听林春烟会说些什么。
果然,林春烟是个可靠的盟友。
她缓缓起身,以茶代酒,向虞殊兰行大礼。
“烟儿承蒙皇恩浩荡,得幸嫁入齐王府,日后北辰王妃便是烟儿的皇婶了,方才未曾见礼,王妃勿怪。”
裴成钧更是不乐意了,皇婶?虞殊兰也配。
可碍于皇叔在此,又有母后特意叮嘱,近日临颍矿山被查,在不明确皇叔立场之际,不可与皇叔起了冲突。
他只得双手在膝上握拳,忍了下来。
姚世子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他瞧见屋外被五花大绑的几人,那张玩世不恭的嘴,一点也不留情。
“子涵姐,这个腌臜婆娘和邋遢男人,便是投毒的歹人了?”
陆子涵见话题回到了正轨,她点头。
“不错,不过这贼人背后定是有人指使的,而这指使之人,如今正坐在你们其中。”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又齐齐落在了虞殊兰身上。
他们是一起来的兄弟,没必要做此事,而林春烟头一次来此,就更不可能了。
是而众人心照不宣,是这北辰王妃手脚不干净,叫人抓了把柄。
此时,裴寂目光凌冽,他扫视一眼赵世子和姚世子。
两位世子只觉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皆低下了头,手心冒起冷汗。
他们有些憎恨陆子涵了,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今日他们这小鬼是躲不掉了。
陆子涵转身将,塞在赵氏口中的捂嘴帕取了下来。
“姑奶奶,冤枉啊,我没有下毒。”
赵氏没想到竟惹来如此麻烦,她顾不得其他,反正那日带着帷帽,没有人证,便休想让她认罪。
而她的相公老四也辩解道:“陆老板,她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的啊!”
陆子涵冷哼一声,拍了拍手,便有一个小厮带着成衣铺子的老板上前。
赵氏瞧见那老板,忙心虚地弓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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