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殊兰有些惊讶,裴寂竟派了岚溪潜伏府中。
难怪,自入宫谢恩后,便在葳蕤院中未曾见过岚溪了。
“免礼,本妃认得你,你妹妹澄月近来在我院中,胃口极好。”
此言一出,轮到岚溪有些错愕了。
王妃怎么知道她是澄月的姐姐,又认出了她,莫非那日......
“那日您利用靖安侯一事,是故意说与属下听的?”
虞殊兰笑着点头。
岚溪心中暗道,这王妃可不简单,难怪主子对王妃如此上心。
虞殊兰打量了一下岚溪,她穿的是内院一等丫鬟的服饰。
“你不过才从葳蕤院离开半月功夫,怎么在尚书府中已做到了一等丫鬟?”
只见岚溪从袖中拿出一张人皮面具,贴在脸上,瞬间便换了一副面孔。
“春彩!”一旁的琼枝惊呼,这不是春彩的脸吗?
尚书府中一等丫鬟以春字辈排序,论资历,依次是徐妍身边的春娥、虞夫人身边的春宁、以及管着一应后勤杂务的春彩。
“真没想到,你竟化身成了春彩的模样,这身型确与春彩相像。”
虞殊兰连连赞叹,还有什么身份,能比管着诸多杂务的春彩,更便于探听府中消息呢?
至于春彩的下落如何,她才懒得关心。
毕竟春彩可从没给过她好脸色。
“王妃今日要属下做何事?”
岚溪是墨苍教出来的,一样的沉着稳重、雷厉风行。
“可有能抽身的暗卫?”
岚溪回答:“有,任您差遣。”
“赶在虞觉民杀老夫人之前,派两个人去临颍,在紧要关头将老夫人救下,藏起来,制造成已死的假象。”
岚溪瞧见这位王妃眼中对生杀予夺,布局筹谋的老练,有些吃惊。
这可与那些整日只知关心胭脂水粉的娇弱女子大不相同。
“王妃,老爷当真会杀了老夫人吗?”
莹雪有些害怕地问出声,那可是生身母亲啊。
虞殊兰只冷淡地吐出一个“会”字来。
但凡是严重阻碍了这位尚书大人仕途的。
即便血脉情深又如何?
老夫人此事已触及虞觉民红线,他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而自己就是要让这老夫人看清楚,这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是什么面孔?
单叫庄晖鱼死网破,虞觉民全身而退,有何意义?
日后,这老夫人就是她手中,随时可以挥向虞觉民的一把刀。
待母亲那边有所转机,她真正认祖归宗于母亲的清河崔氏一族。
不必再需要这尚书嫡女的头衔,那时,就是虞觉民的死期。
她绝不会放过前世任何一个伤过她的人。
“对了王妃,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岚溪想起王爷曾嘱咐她留意凝春堂中的动向,确实叫她发现了一个阴谋。
“属下察觉徐姨娘在虞夫人饭菜中下毒,此毒名为溃神散,属下认得此物。若长期服用,便会使人心智如同三岁小儿。”
语罢,岚溪看向王妃,可王妃神情却并无波澜。
这可不似王爷所说的那般,王妃对崔氏关怀备至啊。
其实虞殊兰并非漠不关心,而是她早已知晓此事。
“此事,本妃会妥当解决,你帮本妃盯紧晚香堂的动静,本妃每隔三日便会回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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