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树下,田辰一只手抓着火把,另一只手抓着扎枪,一直都要警惕那两只猞猁的攻击,根本无暇抽出手来准备其他的东西。
所以双方才会一直僵持着。
但这会儿他总算是给自己争取了喘息的机会。
那只受伤的猞猁也不可能马上冲上来,至于暗中的那只猞猁,这会儿也不知道会不会马上出现,就算是立刻出现在树下,想要马上冲上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棵树并不算太粗壮,田辰坐在这里两只脚向下垂着,只要不是那两只猞猁同时爬上来,他完全可以给对方来一记迎面飞踹。
抵抗个两三次肯定不是问题。
至于其间他为自己争取的这段时间……田辰稳稳地将火把和扎枪架在了树杈上,反手就把腰里的那个装满了黑火药的小皮囊给摘了下来。
事关生死,不是他纠结舍不舍得用这黑火药的时候了。
为了争取一线生机,别说这一包黑火药了,就算是把那根他好不容易摸来的火铳当烧火棍劈了他都得干。
把这小皮囊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他缝隙之后,田辰把剩下的几根药捻拧成了一股稍微长的捻子塞到了皮囊的口子里,紧接着用上面的皮绳,把皮囊的口子牢牢扎紧。
这么简单易操作,这一小包拳头大小的黑火药就变成了一枚土雷。
虽说黑火药的爆炸威力并没有那么强,可是在被压实而且处于密封状态的情况之下,所产生的爆炸冲击波和火焰也足以吓退一切野兽。
倘若这东西是在那野兽的身上爆炸的话,所产生的伤害也不容小觑。
但仅仅有这么一个东西还是不够。
田辰没有丝毫犹豫,将那个小土雷重新拴在了腰上,同时确定不会被自己一个不小心引燃,这才转头又看向了一旁的煤油灯。
这煤油灯的灯罩是玻璃制成的,上下通着,但是中间却有一个圆形的肚子。
只要封住其中一头,就是一个很好的玻璃容器。
里面可以塞进去不少的东西。
他从自己里面的衣服下摆上扯下了一块儿布条,将这个灯罩的一头给紧紧缠住,随后在树上找了一块儿松脂抠了下来,用火把上的火焰稍稍融化,从内侧顶到了布条的那边将底部糊满。
如此一来就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玻璃容器。
接着他又从旁边的树杈上撸下来一大把的松针,垫到了那玻璃容器的底部,又朝着里面倒了一点点的煤油。随后再次抓了一大把松针。
如此反复了六七次,煤油全都用尽的同时也把那整个容器的内部全都装满。
把煤油灯的灯芯扯出来,塞到了这一头儿之后,田辰又扯下来一块布条,配合着松脂将这一头儿也给牢牢封住,只露出了灯芯在外面,田辰这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松针之中包含极多的松脂,再加上冬天天气干燥,将松针之中的水分带走不少,这会儿正是最易燃的状态。
配合上少量煤油,这东西就算比不上正儿八经的燃烧瓶,一旦烧起来那效果肯定也不差。
此时田辰也算是充分的发挥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并且配合上了客观的现实条件,把自己当下能想到的办法,能制造的东西都给造了出来。
只可惜物品有限,他现在手中也只有一个小炸药包和一枚燃烧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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