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嘶吼的声音在嘈杂的会场被掩盖,一侧,苏半夏还在疯狂的向王会长解释。
这时,他忽然注意到另外一侧所散落着的聊天记录。
【姐姐,我怀孕了,孩子的爸爸是姐夫。】
黑色的字体在他的眼中不断的放大,每一个字眼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陆观一直觉得苏半夏虽然作,但好歹还算听话,让她闭嘴的事绝不可能让阿筝知道。
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他的阿筝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她在自己的身边,一直在痛苦,他甚至不敢想象,每当自己和苏半夏一起在阿筝面前出现时,她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得多痛!
男人缓缓起身,手指寸寸收紧,手背蜿蜒着的情景鄙陋。
或许是感觉到狂风暴雨的靠近,苏半夏解释的话忽然噎在喉咙口,她下意识的转过身。
下一秒,一叠纸啪的一声砸在她的脸上:“这些都是什么?”
男人双眼猩红,盯着苏半夏质问道:“你怎么敢的?你到底哪来的胆子挑衅阿筝?”
被突然质问的苏半夏一愣,她摇了摇头,木然道:“我没有,我没......”
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满地的聊天记录忽然闯入眼帘。
她瞳孔猛然一颤,紧咬着的后牙根发酸发胀。
该死的苏筝,竟连这些东西也都打印出来了!
“阿观的,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情不是你看的那样。”女人颤抖着双手,一张脸苍白如纸。
她知道,在这些证据面前,自己的所有解释都是苍白无力。
可她还有孩子啊!
陆观,陆家不是最重视这个孩子了吗?
侥幸的念头疯狂的滋生,她觉得再怎么样,看在孩子的份上,陆观都不会对她做什么。
然而,就在她抬头看向陆观的瞬间,男人宽大的手蓦的捏住她的脖子。
嗜血的瞳孔仿佛要将她一口吞下。
此刻,陆观只想让眼前这个害的阿筝伤心难过的女人消失。
就是因为她,阿筝才会一次次生活在痛苦当中!
阿筝生死不明,她怎么能活的这么好?
想到这,男人手指关节慢慢缩紧,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将这个纤细的脖子掐断。
苏半夏感觉到空气的流失,一张脸因空气的流失而变得通红。
她逐渐意识到,陆观是真想让她死!
眼看着刚才还在拼命挣扎的女人手脚忽然软了下来,一侧的陆母和王会长脸色一白,迅速上前。
“陆观!这是公众场合!”
“阿观!住手!”
两道声音一齐响起,紧接着陆母冲到陆观的身边,试图将他的双手掰开。
可再怎么用力,那双不断的使劲的手仍旧纹丝未动。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之时,被钳制着几乎要晕死的女人咬着牙突出两个字:“孩.......子。”
失去理智的陆观猛的清醒,他立即松了手,整个人往后。
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苏半夏蜷缩着身姿,止不住的往后退。
她双眼发颤,苍白的嘴唇不住的低喃:“我错了,我错了,阿观,我去跟姐姐磕头道歉,求她原谅,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理智回笼,陆观深呼吸,强压着内心的痛苦,他冷漠的眼神落在苏半夏的脸上:“和阿筝道歉?”
男人嗤笑,声音冰冷:“阿筝和我的孩子一尸两命,只有你去死,才能和她当面道歉,你去吗?”
苏半夏抬着的脑袋顿时僵住。
苏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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