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筝一笑:“一定不让您失望。”
王会长下了甲板,苏半夏并没有急着跟上去,她狠狠的盯着苏筝:“我看你能给出什么好东西!”
苏筝淡淡一瞥:“总比你的垃圾要好。”
苏半夏气急:“你别得意的太早,我比你更早出现在干妈的身边,她有我,就够了!”
苏筝不慌不忙的示意手上的锦盒,笑着道:“这你不就帮不上忙,有你,有什么用?”
苏半夏被气的双眼发红,一跺脚迅速跟上王会长下了邮轮。
回了陆园,苏筝第一时间收集材料。
因为玉花瓶的材质特殊,对金线的要求也极高。
她用了快三天的时间才将需要的东西全部收集,之后她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专心制作关于玉花瓶的一切。
苏筝一旦投入到工作当中便习惯性忘记时间。
除非是自己感觉到真的饿了才会从那扇门出来,否则无论谁来敲门,一律没有回应。
自下了邮轮之后,陆母便找了时间来了一趟陆园,本意是想问问陆观这次邮轮会有没有什么收获。
可自进了门,和陆观都说上好一会话了,都没见着苏筝。
她皱了皱眉,对苏筝的不满更重了。
陆母抬头看向一侧的管家,冷声问道:“苏筝哪去了?我来都这么长时间阿观都在这她人呢?”
管家微微俯身,恭敬道:“夫人在房间.......”
话没说完,陆母整个人跟炸了一样咻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来了这么长时间,她就打算呆在房间里不出来?这像话吗?”
“来陆家都这么多年了,这点礼貌都不懂?”
陆母越说越生气,一双眼睛被怒意烧的通红:“我倒要看看房间里到底有什么稀世珍宝,让她连这点礼仪都不顾了!”
说着话她立马上了楼。
冲到房门外砰砰砰接连敲了好几下。
见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陆母气势汹汹的直接拧开了门。
不等陆观追上喊住,她直接闯进了房间内,指着苏筝的背影咒骂道:“苏筝!你还有没有一点礼数?”
“我来陆园吃饭,你作为儿媳妇,不出来接待就算了,还想着闭门不见?连一句婆婆都不叫?”
不同于陆母怒火冲冲的模样,苏筝此时眉头紧锁,情绪并未受到一丝波动。
她只专注于自己手上的东西,小心谨慎道:“最后一根金丝镶嵌最为重要,花瓶能否镶嵌成功关键就在这一步。”
女人平淡的声音让陆母登时气笑出了声:“什么破花瓶,还能有我重要?”
她往前走了几步,看到玉花瓶时某种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便被怒意冲淡:“这破东西,想要多少,我陆家买不起吗?苏筝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把你儿媳妇该做的本分给做了!”
言外之意,让她照着陆家的规矩好好的伺候婆婆。
“至于这花瓶,等你做好了,想要几个,陆家就给你买几个!”
苏筝懒得搭理,这时陆观立刻进屋。
他伸手拉着陆母:“妈,这东西还真买不起。”
陆母后退了两步,一脸错愕的看着陆观:“什么意思?”
陆观无奈道:“这是王会长新收的花瓶,全国仅此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