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要问问她,若她没犯错,本宫为何要抓她!”昭阳冷声反驳。
顾擢闻言,下意识看向谢挽宁,见人低头沉默着,他眉头不禁拧紧,方才着急的脸色也消散许多,低声询问:“她……她犯了什么错,你又何必这样。”
“本宫怎样?”昭阳冷声讥笑:“你可知晓,你眼中的心肝宝贝藏男人!藏的还是朝廷要找的北疆的人!可是琅昼!你可明白琅昼对于北疆而言有多么重要吗!”
顾擢愣住了。
几乎是想都不想的,他嘴巴一动,又要给谢挽宁找借口:“没有证据,你……”
“顾擢!”昭阳悲切地大喊他的名字,纵然对他百般失望,决定要放下他,可看见顾擢为旁人,还是为她视为眼中钉的人这般呵护辩解,她感觉呼吸里似是被人塞了掺了水的海绵般,她几乎要窒息:“你到现在还护着昭宁这贱人!”
昭阳指着地上的绷带和药罐:“你总不能说,这是昭宁拿来给你用的吧!”
地上的那些东西,方才顾擢进来时就看见了。
开始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现在听昭阳解释,顾擢方才还激动的情绪瞬间平息平复下来。
他再次看向谢挽宁,她始终都低着头。
“宁宁……”顾擢痛苦恳求,“你能不能抬头看看我,告诉我这些东西是谁在用,好吗?”
谢挽宁没动弹,宛如晕过去般,更坐实了昭阳的话,让顾擢更绝望了。
昭阳再想带谢挽宁走,顾擢没再阻拦。
被昭阳带走的消息很快就传到萧南珏的耳朵里。
他冷眼看着眼前汇报的顾擢,眼底多了些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担忧和谴责,恼声质问,“你明知道昭宁要是落在昭阳的手里,会是怎样的下场,你为何要眼睁睁的看着昭阳把昭宁带走!”
“祁王这般激动作甚?”顾擢疑心道,“再如何,这也是臣的家事,纵然先前祁王救过昭宁,与昭宁之间点头相交,但这般心急,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萧南珏一怔,被顾擢这般隐晦提醒才发觉自己在外人面前担忧过头。
对他与对昭宁,都不是一件好事。
迎着顾擢愈发担心的目光,萧南珏脸色稍正,没有半点心虚,“本王担忧,是因为昭宁好歹是北疆承认过的公主!”
“对外,宣朝算是拥有两名公主,纵然昭宁没有皇室血脉,但名头摆在那!若是真出了事情,你让北疆他们怎么想,啊?!”
合理的解释打消顾擢心里的疑惑,萧南珏的情绪激动让他也有些紧张,连忙解释自己不去救助的原因,将当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对方。
“臣没去救,也是存在怀疑昭宁的心思。”顾擢仰头看向萧南珏,扬声道:“纵然昭阳娇蛮,但她,祁王应当清楚才对!昭阳虽然胡闹,但从来都是以大局为重,再加上微臣与她的关系,又岂会骗臣!”
萧南珏张嘴哑然。
纵然他想反驳,想着急,可面对顾擢这一番话,萧南珏却没有张口的理由。
只能黑着脸,却又不得不挤出笑来强装镇定的去夸顾擢思想和出发点不错,与其深聊下去。
两人交谈深刻,并没有注意到门外一抹微驼的身影。
镇国公府。
“老爷,丞相求见!”
镇国公亲自出门迎接丞相,扬笑邀人请进,“好久不见,大人可刚吃过饭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