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小皇帝就将自己在萧南珏那的事情告诉给昭阳和丞相听,说的两人心直发颤。
丞相着急追问,“就这些,其他什么都没说?”
“不然?”小皇帝有些不耐烦了,“莫不成朕还能骗你不成。”
丞相悻悻闭上嘴,没在多说,可紧皱的眉头说明了他现在的情绪。
他扭头看向昭阳,眉头拧的更紧了,“殿下!”
“本宫与那顾擢关系……”昭阳咬牙,“本宫前阵子捅了他一刀,你莫不成老糊涂忘记了?!”
这话让丞相更加发慌。
“那顾御史就不是咱们这阵营了啊,那太傅和朝堂一众都偏向顾擢,那局势对咱们不利啊!”
被丞相几番话点醒,昭阳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但事情已是如此,她也无法改变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几日的调养,琅昼的伤势好了许多。
谢挽宁将他身上的扎条取下,身上几处伤口都已长出了粉嫩的新肉,只需再过几日,便能彻底痊愈。
她拿着木勺,在白罐里挖一勺白膏,慢慢涂抹在那些伤口上,白膏散发着清凉的药香味,琅昼吸了吸,低头看着她处理自己的伤口,“已经好了许多,我能走吧。”
“去与留,都随你。”
谢挽宁淡声道:“我拦不住你。”
“你拦得住,”琅昼身体忽的往前倾斜,吓得谢挽宁拿不住木勺,直接掉在她的双腿上,琅昼没看,拽着谢挽宁要去捡的手,将人按在那:“毕竟我的命可是在你手上。”
“死开。”
谢挽宁翻了个白眼,抽出手用力推开人,没好气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可清楚?”
“那你瞧了我的裸体,又亲自帮我上药……”
“医者眼中不分男女,”谢挽宁起身,拍了拍身,看着琅昼吃瘪不知该怎的回话的模样,心情好了些,挑眉戏谑:“不会以为我救你,是对你这张脸有意思吧?”
琅昼抿嘴,强硬的转开话题:“你带我出去转转。”
“自己去。”
“我对京城人生地不熟,到时候转了寻不到回来的路该如何是好?”琅昼反问。
“那就浪迹在外,反正我本身也没继续养着你的义务。”
“昭宁!”琅昼不满,“你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
“你都要好了,关我何干?”谢挽宁更加不在意。
琅昼忽的笑了,狭长眸子里闪烁着奇异的光:“那如果我将那天你与祁王手下的人……”
后边的话还未说完,琅昼的嘴就被谢挽宁给误上了。
她用力瞪着琅昼一眼,对方也不示弱,直瞧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