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孩子……”谢挽宁皱眉吐槽。
可转眼,她就意识到了萧南珏这话的意思。
她眯起眼瞧着萧南珏,见人神色淡然,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这次的上门,可能也只是尽可能更加详细了解相关消息。
谢挽宁没再多想,但因为萧南珏那几句话仍然没什么好表情。
怕又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谢挽宁撇了撇嘴,解释说:“不是我买的堕胎药,只是商御医替我解惑单子上的药材能成的药方后问了几句,我就撒了个谎。”
“那是谁买的。”
“周婉嫣。”
“没爱慕之人?”
“怎可能有!”谢挽宁没好气反驳。
知道不是谢挽宁买的堕胎药,那错付真心的故事落了假,萧南珏不知为何,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脸上多了几分笑意,连萧南珏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知晓谢挽宁没有爱慕之人后眼底涌出些许高兴。
见人快被自己问烦,萧南珏噙着笑,立马转开话题:“对了,本王拿到金库钥匙了。”
“拿到了?”
谢挽宁挑眉,“昭阳竟然没给顾擢?”
“男人与去北疆成亲,本王想,昭阳纵然对顾擢痴爱,那去与否的选择,她还是会选的。”萧南珏面无表情说。
谢挽宁想想,也是。
但她本以为以顾擢在昭阳心里的重要程度,肯定也会想办法不去北疆,又将金库钥匙给顾擢。
现在想想,是自己想简单了。
“昭阳没提出什么要求?”
“这与你无关。”萧南珏淡声说,“你只需要知道现在昭阳那边不足为奇,你现在做事不比冒险。”
谢挽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当今只手遮天,能令朝堂各个大臣都忌惮的男人,这次竟这般粗心。
她吐了口气,低声说,“不可大意。”
“什么意思。”
看着男人略显迷茫的眼神,谢挽宁叹息道:“昭阳的势力不只是朝堂,还有其他地方。”
“你怎么不早说!”萧南珏震惊低吼。
谢挽宁撇嘴,有些无辜,“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啊。”
她又不是傻子,萧南珏算是她的靠山。
这等消息要是不告诉萧南珏,导致萧南珏有什么差池的话,那她不就毁了吗?
没再多说,谢挽宁立即拿出药铺和南蛮那边的生意与萧南珏仔细算掰,她面容严肃,沉声道,“我怀疑和周家,还有昭阳都有关。”
“啧。”
萧南珏皱眉。
如若昭阳只有朝堂上的势力那还好说,可如果涉及较为广泛,想要轻易拔出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也间接说明了一件事。
想彻底除掉昭阳,还有段距离时间。
他脸色黑沉如墨,指尖扫摸过那些东西,眼底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这事情你别参与了。”萧南珏想了许久后得出的结论。
谢挽宁拧眉不解,“为何?!”
“继续往下调查,对你而言太过于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