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怔了下,才明白是方才和谢挽宁对上的女子,连忙将所买的药材一一都说出来。
周婉嫣购买的东西种类繁多,光是听着想着,谢挽宁一时也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
连掌柜也一时想不透是何等方子。
倒像是几个药方合在一起的购买,但仔细瞧瞧又排不出来。
一时片刻想不出来,谢挽宁也不愿折腾自己的脑子,她合上账本:“单子呢?”
掌柜惊讶谢挽宁竟连他们药铺会留存单子一事都清楚,连忙将方才周婉嫣购买的单子拿出来:“在这。”
“行,我拿走了。”谢挽宁点头将其收起来。
她转头刚回到尚书府,就听到秋分说商御医在屋子里等候她。
“商御医来了?”谢挽宁惊讶,连忙将手里的东西丢给秋分快步往房屋里走去。
秋分跟在她的身后,一边叮嘱谢挽宁慢点走,边解释:“说是祁王吩咐他来给殿下您检查伤。”
她的伤势……
谢挽宁不由得感到好笑。
她自己就是大夫,自然明白身上的伤势好坏。
但既然来了,谢挽宁也不矫情,乖坐在商御医跟前让其为自己诊脉检查。
“殿下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再养养便能完全痊愈了。”商御医收手。
谢挽宁点头揉了揉手,忽然想起什么,喊住收拾药箱准备走的商御医,将方才从药铺带回来的药单拿出来询问:“商御医可否替我瞧瞧,这该是什么方子?”
“我看看。”
商御医接过单子,眯眼将方子拿远仔细瞧看,有些惊诧:“这方子,倒是杂乱的很……”
“您也敲不出什么所以然吗?”谢挽宁追问道。
“倒也不是,这方子仔细瞧瞧,倒像是遮人耳目。”商御医将方子放在桌上,扣放在桌子上的食指瞧了瞧,“要是做排除法的话……”
谢挽宁听着,脑袋不由得往商御医旁靠去。
还未等她排除个所以然来,商御医就发出一道呀声:“我明了了。”
“要将这几种药材忽视去,那这药方便是堕胎药!”商御医边说着,边将上面的几道药材划去。
谢挽宁顺着他说的意思,目光立即从那单子上的字迹中提取出堕胎药相关的药材。
是了,就是堕胎药。
想来是周婉嫣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次购买欲遮人耳目,但可惜的是她运气不好,自己恰好拥有那药铺的地契,又恰好当下去交接。
心里的疑惑得到解释,谢挽宁回过神,刚要让秋分去送商御医,却撞见商御医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昭宁公主。”
商御医犹豫了下,“这堕胎药是……”
谢挽宁没多想,随口掐了个谎,唉声叹气:“不怕您笑话,这是我爱慕的男子去买的,本以为他是好意,结果……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