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萧南珏勾勾手指,示意人凑过来些。
男人没躲想,附身靠过去,谢挽宁便凑在他耳边低声讲明自己的想法。
她不适合抛头露面的去处理这件事情,旁的人倒适合。
不出半天,翠竹就将他们所需要的供词都提供放在了他们跟前的桌上。
谢挽宁将那些纸拿起来看,上面写满了昭阳平日对她们的恶行以及其他行为,更是证明了昭阳指使人纵火的行为。
能成为证人的人,有一大沓。
“我的天,”谢挽宁有些好笑的看着那一大沓的张数,唏嘘不已:“昭阳那日寻人想烧死我的声音是有多大,这般多人都知晓。”
“她往日骄纵跋扈,稍有不慎心就抽罚她们,偏偏屋子里又不愿少人,人一多,自然都明白。”萧南珏淡声解释,伸手将那一沓东西从谢挽宁的手里抽出来。
带着那些供词,他转头就借着探望的借口去找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此刻正倚靠在椅榻上的矮桌,睁眼看见来的人,语气疏离:“你又来作甚?”
“自然是来看望太后。”萧南珏淡笑站在那。
“看望哀家?”太皇太后冷笑连连,慢晃晃的直起腰板,斜眼冷瞪向他,“你若是把昭阳放出来就行,不必整这些虚的!”
“放她不可能。”萧南珏淡声道。
太皇太后脸色瞬间黑沉下来,“那你来说什么?赶紧走!哀家可不想看见你!”
“别急啊,”萧南珏低头将那些供词取出来,刚要往前走几步,就被旁的嬷嬷给拦住了,他索性站在原地,将那供词交给嬷嬷,“这些东西,还请太后瞧瞧。”
嬷嬷看了眼供词,有些不自然的将东西转交给太皇太后,“太后……”
太皇太后拧眉不悦的扫了她一眼,冷着脸将东西接来。
在看清上面的字迹后神色大变,愣然震惊的看向萧南珏:“这些东西,你是怎搞来的?”
“太后就不必管了,”萧南珏稍稍抬手,淡声说:“这便是本王给出的回复,昭阳便是此事的幕后之人,若是真放出去,本王之后该怎服众?”
太皇太后半信半疑:“当真不是你去寻人,又或者是那周家女去寻人伪造?”
“东西能伪造,手印可否能?”萧南珏抬颚,“太后也能瞧见,每张供词上的下方都有一个红手印,那是昭阳宫里每个宫女们的。”
证据确凿,昭阳这下无话可说。
她敛了敛神色,一目十行的将那些供词都看了干净,有些沉默。
萧南珏也不急着发表看法,安静等候。
良久,寝屋里传来一道无奈苍老的叹息声,“这般瞧来,昭阳这孩子确实是有些过分。”
“不过……”
太皇太后些许浑浊的眼珠转动,斜眼冷冷的看向男人,“今日摄政王是否也该思考一下,普天之下本该由谁去领导掌坐。”
宫院。
谢挽宁刚要合上医书进屋,就听门外响起嘈杂声,声声不断,倒都十分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