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连续几日萧南珏没和谢挽宁联系上,托人送去的信封也被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
捏起那封信封,萧南珏起身绕过案桌走下来,来到侍卫跟前:“你是说,昭宁已经好几日没回周府了?”
“是,属下唯一能确定的是昭宁公主还活着,但具体去向在哪,不知。”下属歪着头说着,“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下属犹豫了下,“当时去捉人,属下听闻顾御史当时也在附近晃游。”
萧南珏脸色蓦然冷下。
他眯起眼,转身将那信封举到烛火上燃烧,看着那火舌卷纸入腹,搓手间硝烟飞散。
“喊昭阳和顾擢进宫见我,”萧南珏顿了顿,“就说是因为婚事。”
半个时辰后。
两人前后一并进了御书房。
昭阳回头见到顾擢到来,眼睛瞬间亮了:“顾郞——”
她伸手就要去抱他,却被顾擢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顾擢朝着萧南珏行了礼,“祁王殿下,您寻我。”
昭阳神情黯淡一瞬。
萧南珏注意到这一点,握拳轻咳一声:“今日寻你前来,是因为你与昭阳之间的婚事。”
“虽然中途出了些昏事,但……”
“不必多说。”
顾擢面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作揖鞠躬:“属下不在乎那些陈年旧事。”
萧南珏对顾擢的回答感到意外:“你不在意?”
“不在意。”
“好!”萧南珏挑眉点头,转眼落在一旁欣喜非常的昭阳身上,开口间多了几分无奈:“这会,可还要以死相逼?”
昭阳垂眼,面颊处多了几分少女的羞涩粉红,双指捏着帕子来回转,肆意张扬的姿态掺杂了些矫作:“不要了。”
萧南珏笑了声,以长辈的身份去叮嘱顾擢:“昭阳现在还怀——”
“皇叔!”昭阳娇羞神情瞬间化白,着急喊叫:“那此事就这么定下,那婚期一事,不知皇叔觉得哪日不错?”
萧南珏眯起眼,察觉到了不对。
打量的目光落在昭阳腹部上,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既是你们的婚事,该有你们二人定下。”
顾府。
关押谢挽宁的房间门被突然打开,她刚欲要转身冲顾擢发作,却见是几个陌生人。
唯独为首的侍卫,瞧见十分的熟悉:“青诃?”
青诃握剑冲谢挽宁作揖行礼,侧身为其让出一条路:“祁王殿下让我来救公主您出去。”
“我……”
谢挽宁犹豫了下,冲青诃摇头:“我暂时还不能走。”
“为什么?”青诃拧眉不解。
被关押的这段时间,谢挽宁一直都觉得有几处地方奇怪的很。
昭阳虽然喜爱顾擢,但定然在未成亲前并未给顾擢太多的实权,那为何人又能做那么多事情。
而顾擢有几处地方做的,倒像是有人指点。
她回身让青诃稍等片刻,自己提纸笔墨,洋洋洒洒的写下一段话后将其吹了吹,轻轻折叠让青诃转交给萧南珏:“我暂时不离开,你先回去复命。”
青诃见人执拗不走,便也没多劝。
刚退出房间,青诃余光就见有人朝着他们这走来,连忙闪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