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在大脑深处的记忆慢慢被唤醒,荒野她险些被害,是顾擢救她的。
谢挽宁抿了下唇,对顾擢出手相救心里复杂的很。
但此地不宜久留,她慢慢挪动着身体,尽可能的承受习惯身上四肢的酸胀发痛,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刚走到院子,谢挽宁身后就响起男人冰冷怀疑的声音:“昭宁这是要去哪儿?”
谢挽宁转过身。
顾擢正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端着一碗东西,定定的盯着自己。
她心一慌,大脑飞速运转着,边走到顾擢跟前,“消失太久总是不好的,我得离开了。”
“离开?”
顾擢垂下眼,将手上的端盘递给谢挽宁:“离开前,还是先喝一下药汤吧。对你身体好。”
看着那碗药汤,谢挽宁眉头微拧,警惕观察了下顾擢的神情,并没有立即伸手去接过,心里纠结万分。
“昭宁不喝药?”
顾擢不容反抗的将那药汤又往谢挽宁跟前送了送,低声道:“当时为了救你,并没有去追逃跑的刺客。”
谢挽宁身子微顿,顾魏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说:“喝过药,我喊人送你回去。”
这次谢挽宁没有过多犹豫,端起药汤一股脑喝下。
她随意用手背擦拭嘴角的水渍,“这下你能送我回去吗?”
顾擢眯起眼,心里不禁对谢挽宁起了疑心。
他笑了下,忽然松开手。
端盘连同着上面的药碗在两人之间滑落,谢挽宁惊呼伸手,下意识去接,却来不及。
哗然一阵。
碎片掉落他们脚边一地。
顾擢反抓着谢挽宁的手,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拉,强迫人跌入自己的怀里。
他另一只手托着她臀下大腿的位置,将人抱转离那碎片之地,轻放在走廊的台坐上,抬手捏着人的下巴,迫使她盯着自己的眼睛。
感受着那里面还未散尽的浓郁恐慌,没有半点心虚,顾擢沉声开口:“昭宁,我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我去寻你,你却不在,而也不在周家人身边……”
男人点到为止,谢挽宁却明白了。
顾擢这是怀疑她拿了他的东西。
她有些茫然的眨眨眼,完全不记得自己还有顺过顾擢的东西。
可见人仍然打量的盯着自己,那怀疑冷漠的眼神让她不禁想到了前世,顾擢不耐打发走自己,和昭阳相处的样子。
与现在质问自己模样,完全吻合。
藏在水袖下的手用力握紧,谢挽宁打起精神,迅速调整回事情发生前她对待顾擢的状态。
面上的疲倦被收敛大半,她主动往前靠了些,反手抱着男人精瘦的腰肢。
她的忽然靠近,顾擢下意识松开嵌住她下巴的手,双臂展开,任由她扑个满怀,“顾郞!”
“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害怕死了!”
许是被顾擢怀疑的态度给气着,谢挽宁嗔怪的拍了下他的胸膛,仰头看着他,“旁人不清楚我当下的处境,难不成顾郞你不清楚吗!”
“自家视我如洪水猛兽,更是想阴招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