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伤在身,不方便见顾郞,还是请回吧。”
“为何?”顾擢愣然睁大眼。
不死心的敲打着门,顾擢着急追问:“日后都不愿见到我了?”
“你我的身份,日后还是不便见面吧。”
先前的委屈散了几分,尾音低落,多了几分伤心的味道。
在外的雪晴也明白谢挽宁的意思。
见人还想要纠缠她家公主,雪晴伸出手臂挡在顾擢跟前,朝其比了个请的手势:“顾大人,殿下伤势未愈,如今的确不方便见面。”
“您与昭阳公主即将完婚,现在不见面,对您对殿下,都好。”
顾擢抿紧薄唇,深深的望着那扇房门,似是想要透过去看房门后的人儿。
他低低不死心的追问:“当真不行?”
“您别为难奴婢。”
话说到这份上,顾擢也不好多说下去。
手里的药包被他塞进雪晴的手里,他轻声叮嘱:“记得给昭宁服用,对她身体有好处。”
他转身离去,雪晴关上院门后一路小跑到房间。
推开门,就见方才在外听着委屈伤心的人,此刻正无聊的趴在床上揪着挂坠。
谢挽宁听见动静,抬眼冲雪晴身后瞟了眼:“人走了?”
雪晴点头:“走了。”
“这是顾大人送来的药包。”
谢挽宁没分出额外的眼神去看那药包,胡乱示意着雪晴将东西放在桌上。
离开周家,顾擢慢走在街道上,四处都是吆喝声和孩童肆意奔跑时的灿烂笑声。
顾擢满脑子都是方才谢挽宁夹杂着淡淡哭腔说的话。
眉宇间忽的散落些许烦躁。
当下最好的结果,便是他娶了昭阳,而后又娶了昭宁。
但且不说昭阳能否同意,就算同意,昭宁进来,昭阳又能好好待人吗?
那祁王又能让他一娶双公主吗?
事情如小石子般一个一个被旁人塞进他的大脑里,疼的顾擢发涨。
忽的瞥见不远处,宋程恒和其他几位大臣摇摇晃晃的走出来,满脸涨红,神情迷离的模样,一瞧便是刚喝完酒出来。
许是感受到顾擢的视线,宋程恒些许站稳身体,缓缓抬眼,与其对视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宋程恒的酒似乎清醒了几分。
他劣笑几分,抬脚带着人冲着顾擢那走过去。
经过时,宋程恒侧眸讥讽朝看,却又不解气的用肩膀狠狠地撞过去。
顾擢没有防备,直接被撞开了。
“哼!”
宋程恒翻了个白眼,嘲弄道:“简直没眼看!”
对于他这行为,顾擢却并不恼,反声扭头冲宋程恒露出一抹纯真笑意:“你这般弄给谁看?”
宋程恒身形顿住了。
他侧身阴冷地盯着顾擢,那酒意清醒大半,“你想说什么?”
顾擢耸着肩膀,脸上的笑意更深,“昭阳喜欢的是我,你对我敌意再多,昭阳也只会心疼我。”
“而你,能在她口中落得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