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笑声摆手:“亲家之间,哪有打扰不打扰的。”
周崇笑笑点头,就着木椅而坐,望着镇国公,他垂眼酝酿一番,“既然将来都是亲家,那我也不和国公绕弯子了。”
“我家女儿对宋公子可是一见倾心,虽说定下了婚事,但往后的黄道吉日可不多,怕又与旁人冲喜,想着不如……”
“是是是。”镇国公笑着附和:“大喜的日子,自然是不愿意于旁人冲喜,那可是分去不少两家孩子之后的气运呢。”
“可最近我家恒哥儿忙的很,这婚事也不好就近潦草结束啊,就算我家恒哥儿愿意,周小姐就愿意自己一辈子才成一次亲极其潦草?”
周崇哑然。
镇国公像是寻到了开口,锲而不舍的继续劝阻下去。
而镇国公在堂屋劝人,镇国公夫人则在后院房间寻了宋程恒:“这祁王已然下达了命令,你若是不从,可是不把镇国公府放在眼中?”
“那周家女又有多好?”宋程恒背过身,负气道:“这祁王是瞎了眼,想让镇国公共赴锅火?”
“呸呸呸!”
镇国公夫人绕过宋程恒,站在其跟前皱眉打了下他的嘴:“祁王可是你能说的?”
“若是那周婉嫣,那的确上不了台面,但是那昭宁却不同。”
镇国公夫人安抚说:“那昭宁虽是公主替身,但好歹也是前赴北疆十年而归,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宣朝的公主,从头衔身份上,就比周婉嫣尊贵许多。”
“最近她又得祁王重视,娶她,无疑对你是好的。”
“昭宁?!”
宋程恒眉头拧的更紧了,他瞪了眼镇国公夫人,恼声道:“娘,您明知昭阳与昭宁不和,您有让我娶昭宁,那昭阳不得与我断绝?我不答应,要娶昭宁,那你们娶!”
“恒哥儿!”
镇国公夫人脸色阴沉下来,她猛拍了下桌:“你作为国公之子,岂能任性!”
“若是昭阳未婚,你们两情相悦也就罢,朝祁王求得一圣旨足以,但偏偏不是!”
宋程恒偏脸小声反驳:“你怎又知晓我们不是两情相悦。”
“宋程恒!”
镇国公夫人气得不行,指着人的手都在发颤:“这些话,若是旁人在外你可千万不可提!”
“娘今日就当做什么都没听见,”镇国公夫人深呼吸着,转身欲要走:“日后你自己也掂量些!”
等人走后,宋程恒气得力砸桌上茶具,却难解心头之火。
他阴沉着脸想了想,扭头让小厮给自己备了辆马车。
早晨雪晴相报,谢挽宁早早就在公主府附近把守。
她打个哈欠,正犯困之际,远远就看见属于镇国公府的马车绕过公主府正门,她眼神一挑,迅速追了上去
很快就看见那宋程恒从公主府后门进去。
她嘴角一勾,抬头看了眼天空,哼声拍着掌转身回去。
回到周家,雪晴连忙来到她跟前低头禀报:“殿下,顾大人求见您。”
谢挽宁拍拍手,绕身走进宁芳阁里。
看着站在院内等候的男人,她眼底闪过一丝讥讽,面上笑意却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