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宁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玉佩,一脸不解:“为何?这玉佩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是主子的贴身之物,但凡主子的心腹都认得此物。可以说,这玉佩几乎能调动主子的大部分势力。”
管事的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苏景宁闻言,顿时惊愕得张大了嘴,手中的茶盏险些滑落。
管事的见状,说道:“您该不会真以为当初苏家被围,羽林卫能及时赶到救下苏家,仅仅是因为三皇子的调遣吧?
其实羽林卫中有不少人是主子的人,他们听从调遣,很大程度上是看在主子的面子上。”
苏景宁听完,只觉那玉佩仿佛瞬间滚烫起来,热度一直蔓延到心口,让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你今日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有话想嘱托我?”
苏景宁敏锐地察觉到,目光紧紧盯着管事的。
管事的难得叹了口气,神情略显凝重,说道:“虽说主子交代过,苏小姐只需护好自身安全便好。但小的也有私心,希望苏小姐能在京中多为主子周旋一二。”
苏景宁一听,急切问道:“你且说说,我能帮上什么忙?”
“主子能将这玉佩交给您,足见是把您当自己人。想必您也清楚主子的最终目的。
如今太子被废,太子一党作鸟兽散,朝堂之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局势愈发扑朔迷离。而主子此时又不在京中,小的希望苏小姐能动用苏家的关系,对曾经的太子党进行一些笼络。
等主子归来,局面也不至于太过被动。太子党中虽有不少人失势,但他们在朝堂多年,根基尚存,若能为我所用,定能为主子增添助力。”
苏景宁点头,觉得确有道理,况且苏莫风称病已久,也该是重返朝堂的时候了。
如今苏家在朝堂的影响力因苏莫风的称病而有所削弱,若能借此机会重新布局,或许能扭转局面。
她思索片刻,微微咬了咬下唇,开口道:“此事我会尽力而为。不过你也清楚,苏家以武立足朝堂,与文臣关系并不亲近。
太子党中有许多迂腐的老顽固,想要说服他们,并非易事。那些老臣们思想守旧,对苏家的武人身份多有偏见,沟通起来困难重重。”
“苏小姐可曾想过,苏家做不到的事,或许别人能做到呢?”管事的意味深长地说道,目光中闪烁着一丝深意。
苏景宁闻言,眉头紧皱,眼珠转了两圈,带着几分怀疑问道:“你说的该不会是三皇子?”
“如今太子被废,五皇子被幽禁,其他皇子难成气候,唯有三皇子崭露头角。他在朝堂上展现出的谋略与手腕,已渐渐引起众人关注。
此事由他出面去做,最为合适。三皇子身边聚集了一批有识之士,且他善于交际,与各方势力都有往来,或许能突破那些老顽固的防线。”
尽管四周无人,苏景宁还是压低声音说道:
“他毕竟是皇子身份,虽说眼下看似无害,可若是让他去笼络朝臣,万一他野心膨胀,岂不是成了最大的阻碍?皇家之人,心思难测,谁能保证他不会有自己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