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放心吧,这种东西,没人敢造假,你可以回宫复命了。”
苏莫风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冷冷说道。
“哼,谅你们也不敢耍什么花样。欧阳统领,你留在这守着,孤即刻进宫复命!”太子说着,怀揣着锦盒,匆匆离开了苏府。
太子带着锦盒赶回宫中的时候,苏景宁也随后赶到。
“父皇,遗诏儿臣已经找到了。”
太子一踏入御书房,便迫不及待地高声说道。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顿时议论纷纷,众人皆面露惊讶之色,谁也没有想到,苏府竟真的藏有遗诏。
这时,一名太监匆匆上前,躬身禀告道:“皇上,苏小姐在殿外求见。”
“宣她进来。”
苏景宁走进御书房,众人只见她衣衫褴褛,鲜血顺着手臂不断滴落,原本整齐的发髻此刻也凌乱不堪,显得狼狈至极。
她缓缓跪在地上,声音虽略显虚弱,却依旧坚定:“臣女殿前失仪,恳请皇上恕罪。只是如今苏府能来向皇上回话之人,唯有臣女了。”
“你父亲呢?还有,你这是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皇上看着苏景宁,开口问道。
苏景宁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看向太子,缓缓说道:
“太子殿下以臣女的性命威胁父亲,声称若不说出遗诏下落,便要在臣女身上捅刀,甚至还要当众脱去臣女的衣裳。父亲本就身体抱恙,经此一番刺激,已然昏迷不醒。”
御书房内众人听闻此言,皆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将目光投向太子,眼中满是震惊与谴责。
“殿下当真手段如此狠辣?”一位大臣忍不住出声问道。
太子咬着牙,心中暗自恼怒,他实在没想到苏景宁竟如此大胆,毫无顾忌地将此事当众说出,全然不顾自己名节。
“父皇,若非如此,这遗诏又怎能这么快呈现在您面前?况且儿臣只是吓唬吓唬苏将军,怎会做出那般过分之事?”太子强装镇定,试图为自己辩解。
苏景宁并未反驳,只是静静地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宛如一个受尽委屈的柔弱女子。
皇上看着眼前的锦盒,神色凝重,开口道:“传内廷司的人进来。”
“遵旨。”
很快,内廷司的几名官员被带到御书房。
他们接过锦盒,仔细端详、研究了许久,随后躬身禀报道:
“陛下,这锦盒乃是宫中特制,从外观来看,似乎从未被打开过。因为其打开之法极为复杂,常人根本无法在打开之后,再将其还原成如今这般模样。”
太子听闻,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皇上却并未多问,只是平静地吩咐道:“打开吧。”
内廷司的官员们相互对视一眼,随即小心翼翼地摆弄起锦盒。
只见他们时而皱眉沉思,时而低声商议,经过一番复杂的操作,锦盒终于“咔哒”一声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