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闻言,冷笑一声,反问道:“你可知父皇为何一直想动苏家,却迟迟未动手?”谋士一脸茫然,摇头表示不解。
太子娓娓道来:“苏家乃朝廷肱股之臣,父皇若贸然怀疑,定会寒了群臣之心。
你还记得李国公是如何迅速倒台的吗?父皇岂会真的对他通敌叛国之事一无所知?不过是在等一个契机罢了。
那时是苏景宁闹到御前,并呈上证据,父皇才得以名正言顺处置。
同理,要扳倒苏府,不能由父皇主动发难,得我们先寻到苏家把柄,呈到父皇跟前,有了实据,父皇才能顺理成章动手。”
谋士无奈叹息:“话虽如此,可对殿下而言,风险实在太大。”
太子昂首,眼中满是自信:“如今朝堂之上,无人能与孤抗衡。就算孤此番行事有些莽撞,父皇也不会多加苛责。”
言罢,大步迈向庭院,望着整齐待命、威风凛凛的府兵,高声下令:“出发!”
苏景宁在房中静候,直到洪叔匆匆赶来,急切敲门:“小姐,您歇息了吗?”
苏景宁语气沉稳:“还未,出何事了?”
“太子率人将苏府团团围住,此刻正在府门口叫嚷着要见将军。”
“知晓了,我这就过去。”
苏景宁打开房门,洪叔见她衣衫齐整,发髻未散,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心中不禁疑惑。
苏景宁步履从容,来到府门,斜倚门框,目光平静地看向太子及他身后的大队人马,轻声问道:“太子殿下深夜到访,这是何意?”
“苏小姐,叫你父亲出来说话,今夜之事,你怕是还不够格参与。”
太子语气傲慢,苏景宁神色不变,淡然回应:
“殿下莫不是忘了,父亲重病在身。今日我行及笄之礼,他劳累过度,本就卧床难起,刚听闻殿下围府,急火攻心,又晕了过去,至今未醒,母亲正在一旁照料。殿下若不信,大可派人前去核实。”
太子满脸讥讽:“苏将军何时这般沉不住气了?莫不是心中有鬼,听闻府邸被围,就吓晕了?”
苏景宁不为所动,平静道:“殿下还是先说说此番前来的目的吧。如今苏府能来给殿下回话的,也只有我了。”
太子看着苏景宁波澜不惊的双眸,莫名怒火中烧,只因这双眼睛太像那个人。
“既如此,孤也不废话了。苏景宁,你父亲狼子野心,私藏遗诏,此乃对先帝大不敬,更是对当今皇上的公然藐视,罪大恶极!孤今日前来,就是要让天下人看清,苏家受皇恩浩荡,却不知感恩,竟做出这般天理难容之事!”
苏景宁神色一凛:“殿下,话可不能乱说。方才所言,可有证据?”
“遗诏定然还在你府中,交出来,孤尚可在父皇面前为苏家求情。若不交,就休怪孤不客气,进去搜上一搜!”太子语气强硬,每一个字都仿若裹挟着雷霆之势,让人不寒而栗。
苏景宁嘴角含笑,目光却透着寒意:“我父亲身为朝廷重臣,若无皇上旨意,殿下就想强行搜府?难道不怕天下人诟病,说太子目无法纪,随意践踏朝廷大臣府邸?”
“孤今日定要让父皇看清,苏家就是朝堂上的一颗毒瘤!少废话,交还是不交?”
“若我没听错,殿下此举,仅仅是自作主张?”苏景宁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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