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这条项链的创意由程语提出来的,用材方面则是听从了沈漾的建议,而我,则是将所有人的想法进行总结,最终得到了这一套珠宝。”
说着,她看向了程语和沈漾,几人默契地一笑。
温阮脸色难看,忍不住插嘴:“贺总,珠宝设计还是要以美观为主,太沉重的主题不适合生辰礼物吧?”
贺凌万抬眸,眼神冷冽:“温阮设计师,你认为我夫人的生辰,应该戴着一身‘火苗’庆祝?”
温阮噎住。
何颂叹了口气,委婉道:“温阮的设计,确实少了点深度。”
温念初没有落井下石,只是平静地补充:“珠宝不仅是装饰,更是情感的载体。真正的纪念,不在于形式,而在于是否能让失去的声音重新被听见。
贺夫人值得更好的设计。”
贺凌万站起身,手指轻轻抚过温念初的设计稿。
——失去的声音重新被听见。
她的话一直盘旋在贺凌万的脑海里。
他想起了陈默,那位消防员。
当年那场事故之后,他的妻子执意要将残废的钢琴带了回去,并且要求修好,每年都要维修。
她想让陈默听到曲子。
“很有想法。”
他看向温念初,眼神深邃:“你倒是很懂她。”
又沉默几秒,他忽然开口:“你怎么知道这些细节?”
温念初莞尔,随即解释,“想在网上查到这些信息并不难。”
显然,她的解释并没有糊弄过贺凌万。
“但是那段录音,可不是谁都可以拿到的。”
他看想温念初,那阵熟悉的压迫感又袭来。
温念初微微垂下眸,她在想怎么给出一个看似合理却又不引人怀疑的借口。
“你最好不要找一些借口,想查你,轻而易举。”贺凌万似乎是看出来温念初的心思,直接将她的话堵死。
何颂刚松下一口气又提了上来,刚要替温念初说几句话,却被贺凌万打断。
他灼灼地看着温念初,似乎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罢休。
“当初的那件事,媒体早就封锁了大部分的消息,报道出去的只是一小部分,而你手中的这份录音,却并不在公开范围内。”
听他这么说,其他人哪有什么不懂的。
显然是温念初用了什么比较特殊的手段才得到的这份录音!
最激动的当属温阮。
她以为自己已经毫无希望,温念初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时候,竟然来这么一个转折!
“姐姐,你用了什么手段呀?要不你直接说了吧,想必贺总也不会过于追究的。”
她歪歪头,故意眨着眼睛尽显无辜。
听到她的话,贺凌万转头看向她。
温阮只是跟他对视了一秒,就赶紧低下头,那阵压迫感压得她喘不过气!
但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窃喜。
温念初,要倒霉啦!
程语张张嘴,吸进去的气还没得及吐出去,就被沈漾拉住了,这个节骨眼,她可不希望程语胡说什么话。
“贺总,”温念初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是有个人,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