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唇角微勾,“怎么,陆总连这个醋都吃?”
陆宴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
“你说呢?”陆宴突然低头,在她颈侧惩罚性地咬了一口,“我是不是该让你长长记性?”
温念初轻“嘶”一声,却笑得更加明媚:“陆总这么大火气,该不会...”
她故意拖长音调,“是在嫉妒自己的侄子吧?"
陆宴眸色一沉,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今晚让你知道,我到底是谁的‘哥哥’。”
温念初还未来得及回应,就被他封住了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辗转间化作缠绵。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陆宴才松开她,却仍将她禁锢在怀中。
——
陆行简将温阮送回温家,温薄言早早地就在等着了。
他听温阮说要请工作室的人一起吃饭,然后顺便将念初带回来,他心里就有些期待。
跟念初是应该好好谈谈了,现在这丫头跟家里人芥蒂太深,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归是温家人,只要她愿意回来,他可以不计较她以前的不礼貌。
可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温阮和一脸无奈的陆行简。
“怎么回事?”温薄言皱眉,快步上前接过妹妹。
温阮一见到哥哥,眼泪掉得更凶了,抽抽搭搭地说,“哥哥,姐姐她、她……”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实在说不上来话,陆行简轻咳一声,解释道:“今晚的饭局出了点小状况。”
温薄言眼神一沉,将温阮扶到沙发上坐下,递过纸巾:“慢慢说,是不是温念初又对你做了什么?”
温阮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委屈道:“念初姐故意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她还,还让故意设计我,让我付了二十多万的账单……”
“什么?”温薄言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她敢这么对你?”
陆行简连忙解释:“薄言,这事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温薄言冷笑一声,“我早该知道,那丫头从小就不安分。现在以为脱离了温家,更是目中无人了!”
他掏出手机就要给温念初打电话,可是手机刚拿到一半,才想起来上次温念初跑走之后,她的手机就落在温家了,现在根本就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温阮拉住他的衣角:“哥,算了,姐姐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阮阮,你就是太善良了。”温薄言心疼地摸了摸妹妹的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终于把温阮哄好后,温薄言轻轻关上妹妹的房门,转身对站在走廊的陆行简做了个手势:“书房聊。”
书房内,温薄言从酒柜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两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就像他此刻的眼神。
“行简,今晚的事,我需要一个解释。”他将酒杯推向陆行简,声音压得很低,"阮阮说念初联合陆宴设计她?"
陆行简接过酒杯,指腹无意识地在杯壁摩挲:“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抿了口酒,“小叔向来公私分明,不会无缘无故针对温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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