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简回到陆家老宅时,暮色已沉。
庭院里的石灯笼亮着昏黄的光,老爷子正现在院子里摆弄那些花草。
“爷爷。”陆行简站在廊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我爸在哪?”
剪刀声戛然而止。
陆老爷子慢条斯理地拂去罗汉松上的碎叶,眼皮都没抬:“怎么,现在见你老子还要先通报?”
陆行简喉结滚动。
老爷子越是这样不露声色,他越是如芒在背。
老爷子没再理他,他也没敢再吱声,只是静静地等着他浇完花。
直到最后一株兰草也浇完水,陆老爷子才接过管家递来的热毛巾擦手:“温家那对姐妹花……”
“你究竟怎么想的?”
陆行简呼吸一顿。
他看着老爷子的位置,思绪却飘远,“自然是...娶她。”
这个“她”指的是谁,却没说清楚。
陆老爷子冷哼一声:“当年你不喜欢念初,现在就别拦着她的姻缘!还有温阮那丫头,你要是真心喜欢她,就娶了她,别再磨磨蹭蹭的。”
一阵风穿堂而过,吹散了陆行简额前的碎发。
“姻缘?”他眉头一皱,只听了前半句话,而后半句话他没心思再听。
陆老爷子说这些话应该就是父亲的意思,所以,他们是对他的婚事着急了?
也对,他也确实老大不小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是应该把婚事提上日程了,可是现在念初对他的态度实在是有些阴晴不定,他不确定她还愿不愿意再跟他破镜重圆。
无妨,他再重新追她一次就够了。
——
温念初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刚想翻身,腰间传来的酸软让她倒抽一口冷气,昨晚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陆宴这个疯子,居然真的折腾到将近天亮才放过她!
“醒了?”低沉的嗓音从身侧传来。
陆宴已经穿戴整齐,正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两本户口本。
温念初懵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把床上的枕头朝他扔过去:“陆宴你哪来的——”
“派人偷出来的,得尽快,一会还得送回去。”
温念初:?
合理,但又……
震惊!堂堂陆氏总裁为了结婚去偷女方户口本!
“八点二十。”男人轻松接住枕头,“现在去正赶上民政局上班,领完证你也可以忙你自己的事情。”
温念初气笑了,她裹着被子坐起身,捂住胸前乍泄的春光:“陆总好手段啊,偷户口本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陆宴单手撑在床沿,领带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昨晚不是说了?”他指尖勾起她一缕发丝,“今天九点前,你必须成为名正言顺的陆太太。”
“我答应你了吗?”温念初拍开他的手。
男人突然俯身,带着薄荷清香的气息笼罩下来:“昨晚你哭着答应的。”
他故意压低声音,“需要我帮你回忆细节?”
温念初耳尖瞬间烧红,想起昨天晚上的乱七八糟,抄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闭嘴!”
陆宴轻松接住,顺势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抱起来:“乖,去换衣服。”
他指了指衣柜,“都给你准备好了。”
衣柜里又装进了一批最新款的衣裙,是陆宴让人定时更新的,有好几件衣服她还没来得及穿过,就被收起来换成新的了。
温念初的手在那排衣服上扒了扒,最后拿下了那叫高领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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