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监狱里日日所受的折磨在提醒她,做人不能太张扬,要学会低头。
所以,她怕了,她变得处处小心。
陆宴的目光依旧紧紧锁住她,仿佛在等待她的回答。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
“温念初,”陆宴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迫使她跟他对视,“你只管做,我给你兜底。”
他的声音低沉,有种说不出来的好听。
温念初的呼吸一滞,心跳几乎停止。
她的耳根渐渐染上了一层红晕,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陆宴的眸色微微一暗,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温念初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陆宴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眸色愈发深沉。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蛊惑!
“陆宴……”她再次唤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陆宴的眸色一暗,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温念初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陆宴的吻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粗暴和占有欲。
他的唇紧紧贴着她的,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温念初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陆宴的吻逐渐加深,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温念初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个吻搅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的怀里。
陆宴的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的怀里。他的吻依旧霸道强势,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温念初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陆宴……”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和依赖。
陆宴的眸色一暗,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但手臂依旧紧紧搂住她的腰。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有些急促:“京市的天捅破了也没关系,我只看到当初那个肆意妄为的温念初。”
温念初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
陆宴的眸光逐渐被欲色侵占,眼底满是疯狂。
他看着女人水汪汪的眸子,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你知不知道,我从来不会轻易放过送到嘴边的猎物?”
温念初的心跳骤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陆宴……”她好像意识到了陆宴究竟要做什么,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可男人哪里会放过她,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吻温柔缠绵,跟刚才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