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陆行简。
陆行简也在看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呢?
温念初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这眼神,分明跟三年前的她一模一样!
现如今,她竟然能看到陆行简期待她的反应。
“哈哈哈……”她笑出声,一边笑一边周围的人。
他们的眼神就好像是看疯子一样看她。
直到她看到了一个人,陆宴。
他皱着眉,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温念初注意到他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
当年这些荒唐事,由她起,也该由她结束。
乔芳书的责骂声还在继续,仿佛她真的是温家的耻辱,是那个只会带来麻烦的灾星。
温念初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是啊,三年前我确实追着陆行简跑,像个傻子一样。”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冷意,“可那又怎样?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蠢?难道你们就没有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
陆行简浑身一僵。
他原本以为,只要给温念初足够的台阶,她就一定会下来,像当初一样。
可是她说什么?
后悔的事?
所以在她眼中,当年那些都是让她后悔的事?
他不免有些恼怒。
说到后悔的事,乔芳书也一愣,下意识地想到了当初把念初送进监狱这件事,心中不免升出一种异样的情绪。
可是,如果当初不把念初送进去,那么受罪的就是阮阮!
阮阮不能进去,她的亲生父母都去世了,他们必须保护好阮阮,否则就对不起阮阮了。
这样想着,她心中的负罪感竟然神奇地消失了。
温念初自然看到了乔芳书眼中的挣扎,可那挣扎一闪而过,好像从没出现过。
她的目光扫过程若曦,眼神中带着几分讥讽,“程若曦,你当初不也为了追某个男生,闹得全校皆知吗?怎么,现在倒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指责我了?”
程若曦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立刻炸了毛,“你懂什么!我拿得起放得下!我是追过男人,但是不会像舔狗一样!”
说完之后,她立刻惊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说多错多,事情只会越描越黑。
况且,她已经发现周围人八卦的眼神,赶紧闭了嘴。
温念初却没有停下,她的目光转向乔芳书,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妈,你们偏心至极,却无时无刻不在维持着所谓的体面,温家的脸都是被你们丢尽的!”
乔芳书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温念初的鼻子骂道:“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们温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