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禾勾起红唇,将剩下的半截烟直接碾碎在桌子上,“听说T国那边流行养一些稀奇古怪的娃娃,好像能许愿什么的,不如给你家老爷子试试?”
“滚!”温阮肩膀一甩,将谢依禾甩下去,“别给我整封建迷信的东西。”
这东西根本不现实。
准不准先放在一边,要是被温家人发现她养这东西,她会完蛋。
“哎哟,你们家老爷子也是老糊涂了,放着咱们阮阮这样的乖宝不疼,去疼一个劳改犯。”谢依禾啧啧了两声。
温阮听着她的话,眼神愈发阴鸷:“我有时候真恨不得他……”
说到这儿,她突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谢依禾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亲爱的,你要是想让老爷子改变主意,就得下猛药。我倒是有个主意,不过……”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在温阮脸上扫来扫去。
温阮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有话快说,别婆婆妈妈的!”
她嘿嘿一笑:“要是老爷子突然出点什么意外,就没人再护得住温念初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温阮听到这话,拿着酒杯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说不上来是因为太害怕,还是因为太激动。
这话完全说到了她心坎上。
难道……?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是,一想到老爷子对温念初的宠爱,想到自己日后可能会在温家彻底失势,那妒火便再次将理智焚烧殆尽。
这次她在医院就险些露馅,说不准以后不会。
况且,温念初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的伤,心中的想法越发清晰。
“你……你这主意靠谱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害怕又有些心动。
谢依禾见她有所松动,又像一条水蛇似的缠了过来,轻轻在温阮耳边吐着哈气:“乖宝,你想想,这可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只要老爷子不在了,温念初没了靠山,就凭她一个无权无势的丫头,还能翻出什么花样?咱们做事小心点,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能怀疑到你头上?”
“我刚说的T国的东西,可以帮你找些路子。”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服务生端着果盘走了进来。
温阮心里发虚,听到动静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沙发上弹起。
服务生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道歉:“对不起,小姐,打扰到您了。”
“滚出去。”谢依禾有些不悦,打扰了她和乖宝的相处时间,真是该死啊……
服务生被她这眼神吓了一跳,匆忙逃了出去。
“不用。”温阮忽然出声。
谢依禾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不需要那些东西。”温阮又重复了一遍。
她要布置一个更加完美的计划,神不知鬼不觉地,清除掉一切障碍。
“乖宝有什么计划?”
温阮眸子中闪过一丝阴毒,“比如,停电,设备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