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整天有无数话要说的温念初,消失了。
陆行简没再多说什么,利落地起身离开,温薄言正要问他去做什么,他率先开口:“出去买点药,一会就回来。”
他的这句话正好提醒了温薄言,一想到念初说在监狱受的那些欺负他就心梗!
当时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情绪悲痛,不像说谎,看来他要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谁在欺负他的宝贝妹妹!
陆行简出去没一会就回来了,他特意去找了熟人开了一很多去疤痕的药,希望能早日帮她走出心理阴霾。
只是现在站在温家别墅中,他忽然不敢迈出脚步。
即使知道她就在楼上的客房,他的双腿就像注了铅一样,有些胆怯。
他像个雕像一样伫立好久,直到温阮发现了他,惊喜地叫了他一声:“行简哥!你还没走!”
她像个小雀儿一样朝他奔过来,靠近他面前的时候停下脚步,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眷恋。
他看着眼前人无忧无虑的样子,刚才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些,嘴角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笑意:“嗯。”
温阮看着他拿着一大兜东西,惊呼一声:“这是什么?”
她迫不及待地从他手中接过,然后一一拿出来,发现都是一些治疗疤痕或者跌打损伤的药,一瞬间她就想到了什么,眼中的期待转而化为失落:“这些……是给姐姐的吗?”
见陆行简点头,她挽上他的胳膊,挤出一抹得体的笑:“那我们一起给姐姐送过去吧,相信姐姐看到这些一定会很高兴的!这些年姐姐受了不少委屈,我们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此时,温念初正在卧室中拿着一瓶祛疤膏出神,这是刚才温薄言给她送过来的。
面对他忽然的示好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人脑子怎么想的,怎么忽然给她送药。
正想着,一阵敲门声响起,然后传出了温阮娇滴滴的声音:“姐姐,我来给你送药啦。”
温念初打开门,正好看到门口站着的一对佳人。
陆行简比温阮高出不仅一个头,两人站在一起显得温阮更加小鸟依人。
温阮扬了扬手中的一袋子药,塞到她手中:“姐姐,你安心养伤哦。”
客套几句后,温阮便嚷嚷着想要出去逛街,陆行简就带着她离开了。
温念初看着手中的药,以及刚才放在床头柜上的祛疤膏,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不傻,知道这药肯定是陆行简买来的。
只是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温薄言和陆行简一前一后都来给她送药?
忽然,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怕不是他俩又干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然后以此来稳住她?
两个癫公!
温念初将药扔到垃圾桶里,她要留下这些疤,她要每时每刻都提醒自己受过的伤害,对他们再无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