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 听到这话,白衣光头微微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说道,“贫僧乃是和尚,并非秃头。”
“和尚?”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士兵们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疑惑,心里直犯嘀咕,和尚是什么玩意儿啊?
白衣光头见状,只好耐心解释道:“贫僧金蝉子,所谓的和尚,其实是西方教门下修行之人。我等剃度受戒,摒弃三千烦恼丝,目前在西方,也只是开始尝试而已,有人剃了,有人没有。”
闻太师眉头紧皱,目光如炬,打量着金蝉子,沉声道:“西方教?”
闻太师隐约记得自己师尊提起过西方教,
那是接引,准提两位圣人所创之教派,
可怎么出现在东方????
这叫闻太师问道:“金蝉子,你为何在此,又为何拿走这舍利子?这舍利子与你西方教有何关联?”
金蝉子不紧不慢地说道:“依圣人所言,袁福通与我西方教有缘,因此赐下舍利子。如今袁福通已死,这舍利子里头也就只残留着些许妖气罢了,待回到西方,这妖气便能重新化生。”
闻太师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声吼道:“袁福通那厮,必须得死透!”
“此言差矣,此言差矣。” 金蝉子赶忙摆了摆手,“这妖气再生,出来的可不再是他了。他不会有袁福通的记忆,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来的时候,听两位圣人提过,到时候在功德池水之中,袁福通整个人生记忆都能焕然一新。
闻太师冷哼一声,质问道:“若老夫不准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呐。” 就在这时,金蝉子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刹那间,整个空间不知从哪儿,隐隐约约响起了无数蝉鸣声。
紧接着,闻太师身后的亲兵们像是被施了法,一个接一个地开口说道:“太师,他说的在理。”
“袁福通都已经死了,这不过是一缕妖气,就放过它吧。”
“是啊,太师。”
“咱们没必要做得这么绝。”
就连闻太师,这会儿脑袋也晕晕乎乎的,糊里糊涂就觉得金蝉子说得好像挺对。
就在他刚要张嘴应和的时候,
羲宇猛地大喝一声:“住口!”
刹那间,一股浓烈的杀气弥漫开来,好似一阵狂风,瞬间就把那扰人的蝉鸣给压了下去。
经这一吼,闻太师脑袋 “嗡” 的一下,瞬间清醒过来,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顿时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金蝉子,吼道:“你竟敢迷惑我???”
金蝉子听了,不慌不忙地摇了摇头,说道:“非也,贫僧不过是想引你向善罢了。”
说完,金蝉子又把目光转向羲宇,
满脸疑惑地问道:“你似乎早就知道我西方佛法有这般妙用,所以才能看穿,心里一直有所戒备,不然你不会突然开口阻拦。可我好奇,你是从哪儿知晓我西方佛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