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含春,眼尾泛红,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细腻红色像熟透的水蜜桃,红唇更是水润光泽,无论是哪部分,都在诉说她刚刚有爽到。
叶景行被她这眼神撩拨得心情大好,开口问:“真的只是因为不想白吃白住才给我钱的吗?”
何止不明白叶景行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点点头。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把未来二十年的房租都提前支付,想长期住在我那里?”
“啊?”何止愣住,“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从没想过要一直住在叶景行庄园,“等我有了合适的住处,我会搬走的。”
叶景行却拒绝,“那不行,房租我都已经收了,怎么能让你搬走,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诚信,你也不想我失信于人吧。”
何止:“……”
算了,她说不过他。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了时候自然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叶景行整理好何止衣服,然后自己拉开衣柜,从里面重新取了一套西装。
他的衬衣不可避免被压出褶皱,不怎么雅观。
当着何止的面,叶景行一个一个把扣子解开。
饱满健壮的胸肌,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隐没在黑色西装裤下,引起无限遐想。
从衬衣到裤子,像是放慢动作。
一边脱,叶景行和一边直勾勾盯着何止看。
那眼神带了钩子,勾着何止移不开视线。
何止恍惚感觉,自己仿佛在看一场脱衣舞秀。
显然这位表演嘉宾质量极高。
最后到裤子的时候,她总算没好意思继续盯着看,把头拧开,装作平静地视线看向窗外景色。
只是通红的耳朵显示她此刻并不平静。
叶景行心情大好。
没事逗逗何止,总能有意外惊喜。
闹完后,时间已经差不多到吃饭时候,也是这时候,房门又被佣人敲响。
“叶少爷,老爷让我喊您去吃饭。”
叶景行没应声,把手自然而然搭在何止肩膀上,打开门。
佣人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在前面带路,叶景行和何止跟在后面,一起前往餐厅。
张家人丁不算多,张老爷子那辈只留下他一个,其他兄弟姐妹都死在战场上。
他想要张家的香火兴旺延续下去,但生完张秋意后,张老夫人就因为意外车祸去世,张老爷子这辈子都没再娶,所以叶景行母亲那辈,也就只有兄妹三人。
到了叶景行这辈,刚好赶上计划生育,总共也就四个小辈。
其中一个还是因为叶景行那位舅舅的养子。
舅妈不能生,舅舅也没嫌弃,从旁支那边过继了一个养子,就当亲生儿子养。
只不过养子能力有限,难承大业,所以舅舅就一直想让叶景行从政,以后做他的帮手。
等他退下来后,好让叶景行能顶上。
也是因为这样,叶天川才起了心思。
控制叶景行,不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控制欲。
更是为了以后他能在榕城做土皇帝的野心。
今天到场的,除了那位不方便露面的舅舅,其他人都来了。
张秋意尤其热情,张罗着大家入座,“都快做呀站着干嘛,老爷子就喜欢你们这些怪孙,快坐下多跟老爷子聊聊天,不然啊,等吃完这顿,还不知道下一顿什么时候呢。”
有的人,说出来的话让人听了总能带上一股子无名火。
什么叫吃完这顿不知道下一顿是什么时候。
是说他们这群人不孝顺,不知道回来看老爷子,还是说谁活不到下一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