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他漫不经心抛出一个问题,“听说过李旺这个名字吗?”
听到这个名字,何止猛地抬头看向叶景行。
“你、你怎么知道!”
叶景行扯起嘴角,笑得肆意,“我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想起那两张A4纸,何止哑口。
确实,他的能力,想知道点什么东西远比她要简单。
她这么多年雇侦探,调查她的那个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钱和时间花出去不少,才知道李旺这个名字。
可现在,叶景行想知道点什么,动动嘴皮子就能得到。
这显得她像个笑话。
可是,他想做什么?
何止直视叶景行,目光中带着警惕。
“别这么看着我。”叶景行不喜欢她这个眼神,“我要是想害你,需要费尽心思给你找那个叫李旺的人?”
何止:“……”
“我没这么想。”何止解释,“我只是好奇,你调查这些东西是为了什么。”
叶景行目光灼灼,看着何止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气血下涌。
他喉头滚动,喑哑道:“为了你。”
何止歪头疑惑,“?”
“你难道就不想亲手把那个人渣送进监狱吗?我以为你恨死他了。”
何止:“!”
她当然恨!
她恨何云倾,从小打骂虐待她,生了她却不养,甚至不把她当人对待。
但是恨归恨,她理解。
何云倾发疯,她童年的不幸,这所有的所有,罪魁祸首都是当初参与拐卖何云倾的那些人。
她最恨的就是这群人。
拐卖团伙早就被捕,在她有能力去调查时,主犯已经死在了监狱里,其他几个服刑完离开监狱不知去向。
好不容易查到一个从犯的去向,那人只记得当时卖了好多女人去梧城和松城。
何云倾是主犯经手的,那人根本不记得何云倾是谁,更不知道何云倾被卖给了谁。
她这么多年没有放弃雇佣侦探,一直寻找她生父的踪迹,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把他送进监狱,让他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不然她对不起自己的童年和人生。
“你还知道些什么?”
叶景行唇角勾起,笑得惑人,他蛊惑道:“吻我,吻我我就告诉你。”
何止毫不犹豫吻上那张单薄灼热的唇瓣。
叶景行瞳孔骤缩,眼睫猛颤。
嘴唇上柔软的触感提醒着他,这不是在做梦。
何止吻技一般,但很认真。
她学着以前接吻时的经验,细细摩挲着对方唇瓣,偶尔伸出小舌头舔一下,撩人于无形。
面对一个食髓知味的人,这种初学者一样的接吻方式根本满足不了叶景行。
他反客为主,由浅及深,直到两个人都呼吸不稳,何止抵着他的胸膛推拒,才意犹未尽舔舔唇,最后轻啄两下结束这段吻。
何止额头抵在叶景行胸膛上,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问:“现在可以说了吗?”
叶景行得到想要的,心情大好。
他说:“刚刚打电话提到的李总,就是李旺。”
“想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