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颤抖,还没从惊吓中恢复。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危险场面,被疯狗追着咬的那次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但都没有这次害怕。
因为有人为了她而受伤。
“别哭了,真的没事。”
哭了?
何止摸摸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脸颊已经湿润。
抬眼看向镜子,一男一女在镜中显现。
男人低头看着女人,目光温柔得要溺死人,手臂上被腐蚀的烂肉丝毫没有影响对方心情,好像受伤的不是他。
女人双目无神,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
左怀安安慰说,“硫酸浓度不高,刚刚要不是他们提醒,我都没感觉到疼。”
话音落下,许久没等到何止开口,左怀安叹口气,抽出胳膊。
何止还想继续给他冲洗,被左怀安搂住肩膀,轻轻拥在怀里。
“别怕,没事的,我是医生难道还不了解吗,很快就会恢复的。”
“对不起。”何止在他胸膛里闷声开口。
“不是你的错。”
“不,就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出门,或者我事情结束直接回庄园没有来商场,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怪我。”
如果她再坚定一点,远离左怀安,他就不会因为她受伤。
左怀安一下一下拍打她后背,平复她的心情。
这令人心疼的傻姑娘,已经钻进牛角尖出不来了。
何止贪恋地感受她胸口的温度,深呼吸一口,下定决心一样把人推开。
“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但我想说,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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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何止要说的不是什么他想听的,左怀安转移话题,“警察估计到了,我们估计需要去录口供,先出去吧。”
说完去牵她的手。
何止摇摇头,向后退一步躲开。
“我跟叶景行睡过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何止突然道。
左怀安的手顿住,看向何止的眼里尽是惊讶。
“我不是什么好女人,不值得你的好。”
左怀安脸色逐渐阴沉,“所以呢?”
看到阴沉可怕的样子,何止心里也难受得很,应该很生气吧。
那刚好。
“所以你值得更好的,再见。”
说完,何止转身离开,却不料被人拽住胳膊。
不顾她的挣扎和路人奇怪的注视,左怀安带她去了保安室。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找那个叫何止的,跟你们没关系!”
风衣男被关在里面。
左怀安跟保安说了几句,打开门让他们两个进去。
何止不知道他想干嘛,选择沉默。
左怀安比风衣男高出一个头,走到他面前,冷着脸的样子从里到外都透着骇人。
“谁让你来的。”他冷声问。
风衣男听到他的话也不回答,只是恶狠狠地看着何止。
左怀安掐着他手上的某个穴位,对方立马疼得嗷嗷叫唤,但即使这样,也没松口。
风衣男额头冒出冷汗,“没人指使,你有本事杀了我。”
“哦,是吗?”
话音落下,左怀安不知从哪掏出一柄手术刀。
轻薄的刀刃泛着冷光,修长的手指在男人腹部摸索。
“你、你想干嘛!”风衣男吓得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