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所有赌客都满脸的疯狂,紧紧抓着自己的筹码,双眼发直地望着我。
他们都等着我,接着下注。
荷官手都有些颤抖,用惊异的目光望着我,或许她当荷官这么久以来,还没有人中过围骰。
围骰,就是1-6的豹子,下中其中一个。
比如我刚才下中的3个4,赔率最大,也就是一百五十倍。
“你他么别逼话那么多行不行,你老婆跟你离就离,这一把我就能翻身了。”
“立马将你房款给我打过来!快点!”
中年男在我身后,暴躁的大吼了起来。
我拿着面前所有筹码,起身,直接离开。
中年男当即急了,立马拉着我的手臂,双眼发红,满脸笑容,用恳求表情说道。
“哥,怎么不赌了啊?你现在鸿运当头,正是赢大钱的时候,你可不能放弃这个大好机会啊。”
“我求你了,你再玩儿一把,就一把。这把无论你买什么,我都跟你买!”
其他赌客都用恳求的眼神,望着我,期盼着我再赌一把。
我直接甩开他的手,拿着所有筹码,朝另外的赌桌走去。
“哈哈!我他么真是个蠢猪!我他么真的该死啊!”
“一百五十倍!我刚才要是全买了,那我这些年输的钱,就全部赢回来了!”
“老天爷,你他么真会玩儿我啊!”
中年男在后面,突然哈哈大笑,将手中筹码全部甩飞了出去。
随后他跪在地上,又哭又笑,疯狂用手扇着自己的耳光。
看得出,他因为刚才那把下注,受了强大刺激,神志有些不清醒了。
赌场的保安过来,将他给强行架了出去。
我脸色平静地望着这一幕,心里很平静。
像他这种,因赌博而发疯的人,我见过太多。
在澳城赌场,我见过无数人因为赌,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一无所有,像流浪汉般躺在公园,街头,甚至跳河,跳楼自杀的,我也见过不少。
像他们这些人,仅凭运气赌博,完全是不可能赢钱的。
无论哪一种赌博方式,赌客的胜率都极其低,即便暂时赢钱,最后也会全部输回去。
因为他们是人,是人都有一个劣根性,那就是贪。
而我与他们不一样,我拥有精湛的千术,能从赌场手中赢钱。
不然,我是脑袋被门挤了,才来赌博。
我在赌场里逛了一圈,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先前在骰宝桌前的赌客,他们跟着我,想跟我一起下注。
但我站到了玩儿金花的桌前。
他们见不能跟我下注,也失望离开,回到了赌骰宝的桌前。
整个桌前,有六个人在玩儿金花。
我看了四把,就看出了问题。
这张桌,有个我的同行。
坐在我对面,戴着个金丝眼镜,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就是个老千。
我看到他在玩儿袖中术,也就是袖中藏牌。
而且坐在他上家的那人,跟他是同伙,在帮他抬轿子。
抬轿子的意思是,他在上家,故意帮下家的胡子男,抬高牌面。
我又看了三把,他们两人在配合下,赢了不少钱。
有个秃顶男,因为输光了,脸色阴沉地起身离开。
我拿着筹码,过去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牌桌周围的几人都盯着我看了几眼,见我长得这般年轻,他们脸上先是露出讥讽的表情,随后看到我放到面前的筹码时,他们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那个小胡子还一直盯着我看着,他此时可能认为我是那种钱多人傻,跑来赌场消遣的有钱凯子,并且他心中很可能在盘算着要怎么赢光我面前的筹码。
由于是荷官发牌,这就导致赌客无法在牌上做手脚。
但这只针对普通赌客,对老千来说,没有太大的作用。
老千既然敢坐下来,就代表他掌握赢钱的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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