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却更外露。
他浓艳的眉眼张扬,漂亮,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周京渡倚靠在床头,指间夹着一根烟,没有点燃,他送进唇边轻轻咬了咬。
红艳艳的嘴唇勾起一抹倦懒的笑。
有点像傅鸣。
却又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傅鸣像是野蛮生长的野狗,周身的戾气懒倦总归带着一抹攻击性。
但周京渡是天之骄子。
他什么都不在意。
真正的出身高贵,喊着金汤匙的少年。
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
在十八岁之前,或许周京渡从未见过这个世界的阴暗面。
十八岁像是一条分水岭,把少年的周京渡永远的停在了过去。
沈朝雾看着他眉眼间毫不掩饰的张扬和自信,有些恍惚,“周京渡……?”
“嗯。”
少年懒懒把玩着金属打火机。
火孔拱出一小簇蓝紫色的火焰,映在他漆黑幽深的眸底,有种惑人的美感。
沈朝雾有点没话找话,“你怎么在我床上。”
刚说出口,沈朝雾就咬到舌头了。
尖锐的刺痛从舌尖一直蔓延到神经脉络。
她脸色一白。
周京渡挑眉,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你床上?沈朝雾,这是酒店,你喝酒喝迷糊了?”
沈朝雾意外于他知道她的名字。
酒店?
她这才打量起房间的陈设。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被子是刺目的雪白,空气中蔓延着一股浓烈的酒味。
这次春梦的场景是在酒店。
沈朝雾不动声色套他的话,“我们在酒店干什么?”
周京渡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他舌尖轻轻抵着牙齿,气笑了,“沈朝雾,是你约我来的酒店,是你灌醉我,把我扑倒在床,我还什么都没追究呢,你倒是开始倒打一耙了。”
“……”
真能说。
沈朝雾还没回过神,周京渡已经叭叭叭说了一大堆。
她忍了忍,说,“周京渡,我灌醉你?有可能吗?”
“怎么没可能?”
周京渡挑眉,“你暗恋我,所以约我来酒店,想把我睡了。不是吗?”
“不是。”
沈朝雾一阵无力,她抿了抿唇,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
像是死了好一会儿。
周京渡:“……我怎么你了。”
沈朝雾幽幽道,“你无语到我了,我不想睡你。”
她对周京渡是真的没有一点想法。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做关于周京渡的春梦。
听到女人有气无力的回话,周京渡撩开眼皮,狭长浓艳的凤眼似笑非笑,一脸不信,“哦。”
“脱光我的衣服,强吻我,这就是你说的不想睡我。”
少年唇边的口红印明显,薄薄的卫衣被撕扯开,隐约可以窥见粉红色的一颗茱萸。
看起来,他似乎真是被强迫的那个。
沈朝雾只想这个梦快点结束。
就看到眼前出现一行小字:
【你的任务:】
【承认你觊觎周京渡的肉体。】
沈朝雾:“……”
她闭上眼,气笑了,“对,周京渡,我就是想睡你,我就是觊觎你的肉体,给睡吗?”
周京渡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他低笑,“沈朝雾,喜欢我不是一件丢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