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兔笙笙才发现是她想太多了。
蛟墨的房间只有他那张玉石做的架子床,本就是做的双人大小,这下猛的三个人躺在上面,可活动的空间骤然小了不少。
不仅如此,这两人分别躺在她的左右两边,一个抓着她不断深吻,一个肆意玩弄她的身体,偶尔交换位置,简直默契十足。
被他们折腾了一晚上,兔笙笙差点缓不过来。
一直到中午醒来,狐樾和蛟墨都没在,房间里就只剩崽崽们了。
几只狼崽崽乖巧的趴着,围成一圈,见兔笙笙醒来,立刻摇了摇尾巴从床上站起来,眼神逐渐火热。
兔笙笙很是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孩子们。
“早上好,孩子们。”
“嗷!”回应她的是清一色的轻声狼嚎。
听见声响的狼川端着洗脸的热水过来伺候笙笙起来。靠近床边的崽崽们识相的爬到床尾的位置,给自家阿父让出一小片地方。
“好困喏,现在什么时候了?”兔笙笙从窗口看出去,只能看见外面是亮的。
狼川拿着湿润过的兽皮过来,说:“已经中午了笙笙。早上给你弄了早饭也没能起来吃。”
“抱歉阿川。”
狼川:“没关系,食物都丢给崽崽们解决了,而且这不是笙笙的错,我和狐羡在早上已经严厉批评过他们两了。
好歹笙笙你现在怀着孕呢,他们还那样乱来。”
“唔,难不成你和阿羡都听到了?”兔笙笙想到昨夜的疯狂,脸上迅速爆红,双手拉过被子往上扯,把脑袋扎了进去逃避现实。
这也太尴尬了吧,她以后要怎么做人啊,不对,怎么做兔啊?
狼川摇头失笑,说道:“笙笙是不是太小瞧兽人的耳朵了?”
“......”兔笙笙更加不想面对了。
狼川把兔笙笙的脸从被子里捞了出来,然后拿手上热度正好的兽皮给她擦脸,擦拭的动作很是轻柔。
擦完,兽皮远远抛进木盆里,回头摸上了兔笙笙高耸的肚皮,关切问道:“肚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兔笙笙仔细感觉了一下,“没有。”
“那就好,如果肚子有异样的话,记得别慌张,随便喊一声,我们就在附近,而且巫医就住在家里,有不舒服的话可以及时告诉他。”
“好,我知道的!”说是那样说,但真要肚子疼,兔笙笙肯定选择用自己的治愈术第一时间就解决了。
“对了,他们三个呢?”兔笙笙问
平常她一起来,她的这些老公不都会一起出现吗?
“蛟墨和狐樾,两个人在接受惩罚呢。”讲到这儿,狼川玩味一笑。
兔笙笙急道:“啊?他们做什么惩罚?不对,为什么要做惩罚?”
“因为他们昨天晚上不顾你的身体非要和你玩乐啊,狐羡那家伙好像很生气呢,抓着他们两个,要求今天一整天把那些猎物身上剥下来的兽皮给处理好。”
“那么多兽皮他们得弄到什么时候啊?反正我也没有怎么样啊,要不让他们干半天就好了?”兔笙笙软声商量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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