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狐羡和狼川的表情都沉重下来,兔笙笙虽然有些吃惊但也没有像狼川他们那样如临大敌,只有狐樾还在想这个狼玲是谁?
狐羡:“要不我们换个空地?”虽然他不至于怕狼玲,但笙笙那么善良,被她欺负了肯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可不愿意伴侣受这窝囊气。
“没有了,本来地盘就有限,如果我们要换就只能让笙笙带着幼崽进去最里面,我们住在最外面了。
和笙笙分开来,我不放心。”狼川无奈道
最里面虽然说暖和,但是笙笙不在他们面前看着,她和其他小雌性也没有来往,在里面说不定会被排斥。
还有崽崽,崽崽太闹腾了,怕是会委屈笙笙的。
兔笙笙耸了耸肩,道:“没事啦,她要来就来呗!失去孩子的是她又不是我,凭什么要因为她来我就得走啊?”
她可不愿意和伴侣们分开。
狼川:“只能这样了,笙笙,你切记一定离狼玲远点,我们无法预料她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狐羡不放心道:“笙笙,要是那狼玲骂你或者让你觉得不舒服了一定要和我们说!”
兔笙笙失笑,但还是点头:“嗯!放心,她欺负不了我的。”
狐羡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
肩膀被人拍了拍,他回头,是狐樾。
“什么事?”
“狼玲是谁?”
“……”
*
崽崽们接下来一周都只能待在篮子里睡觉,狼川打算趁机教导一下他们自己爬出篮子上厕所。
晚上,崽崽们已经有模有样的学会了上厕所以后,几个兽人神色匆忙的挽着穿着笨重的狼玲姗姗来迟。
狼玲的状态很糟糕,双眼无神,脸色惨白,气色像极了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
绕是兔笙笙也被狼玲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狼玲没看兔笙笙,只是路过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摇头晃脑的狼崽子,刹那间,不知道想起来什么,面色狰狞的可怕。
老三和老五正好抬眸好奇看向她们一群人,看到狼玲那恐怖的眼神,吓得嗷呜一声钻进了篮子里。
狼川发现崽崽们在害怕以后,站起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崽崽们的面前,全程盯着狼玲和她的伴侣们去到旁边的空地,开始打扫卫生。
狼玲的伴侣有好几个都是狩猎队的,每天和狼川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厢被狼川盯着,只觉得心里发毛,纷纷在想他们谁什么时候又惹到他了。
兔笙笙坐在床上,已经换上了睡觉的睡裙,她掏出一把木头梳子,给自己的头发梳顺来。像她这种有些卷的头发,晚上如果不梳好的话,早上醒来会炸的。
“我来吧。”狐樾说着接过梳子开始帮伴侣梳头。
别说,虽然狐樾看起来很高冷,说话也没那么热络,但做事却很细心。
兔笙笙看着他骨节分明,白净的手指,像是欣赏艺术品一般。
狐樾很快就发现了笙笙的走神,他低头看去,观察了一会儿,似乎笙笙的眼神一直在跟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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