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兽学院,办公区。
曲夏云的办公处门被敲响,她起身绕过办公桌去开门。
门开。
站在门口的曲夏贤快步走了进去,坐到沙发上。
曲夏云探头出走廊左右看了看。
在确定外面没有其他人之后她才关上门,然后也走到沙发上坐下,问道:“哥,如何?”
曲夏贤一边给自己倒水,一边说道:“我让我们班的一个学员去问了甲兽班的学员,那景受伤的事他们只是知道,但具体情况不清楚!”
“那当时和那景一个队的那五人呢?还有负责保护他们队的那名卫队队员呢?他们怎么说?!”曲夏云又问道。
曲夏贤说道:“他们都只说那景确实受伤了,是被深渊鼠人咬伤的,但具体伤伤势情况如何?严不严重?他们一概不知!”
“又是不知!!”
听了自己兽哥的话,曲夏云深吸口气,靠坐到沙发椅背上:“元宗我刚才也问过他了,他也是那样说的。”
曲夏贤皱眉道:“他们不知就算了,但元宗不可能不知道那景的伤势啊!”
“我当时亲眼看到那景被那深渊鼠人甩下山崖之后,是元宗追了过去,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跟着跳下去的,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那景的伤势!”
“这个我知道。”
曲夏云说道:“我问元宗时他有讲述当时的情况,也说了自己跟随跳下了山崖。”
“他说跳下去之后虽然他和那景没死但却昏迷了,直到寺礼找到他们,他和那景才清醒的。”
“而他清醒之后就看到那景的左手已经包扎好,后来他们就马上返回学院了,至于现在那景伤势如何他也不清楚。”
曲夏贤直白的说道:“说到这个,我觉得元宗这小子有问题!”
“怎么说?”曲夏云挑眉问道。
曲夏贤分析道:“那窝深渊鼠人袭击他们的时候我在不远处看着,从鼠人袭击到坠崖,元宗从头到尾基本都在保护那景。”
“虽然还有那名卫队队员在,也可以保护其余那四名学员这个我可以理解,但元弘可是他的亲兽弟,他不去亲自保护自己弟弟,反而去保护刚认识不久的那景,这让我有点儿不能理解!”
曲夏云摸着自己的下巴,思忖着自己哥哥刚才说的那番话。
确实!
自己亲兽弟也在队伍里,元宗不保护自己弟弟,反而保护一个外族兽人,确实说不通!!
难道…元宗也和寺礼对那景的感情一样吗?
想到汤寺礼,曲夏云忽然想起当时汤寺礼竟然在相隔这么远的距离,还能知道那景出事的事情。
她马上将当时在边缘地带等候时的事情告知自己哥哥。
曲夏贤听完之后,再次皱眉道:“你意思是说寺礼能明确的知道那景出事?!”
曲夏云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呢!”
曲夏贤不解道:“我们兽人,除非是亲血脉之间的传承,否则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问道:“妹妹,你说当时寺礼明确知道那景出事的时候手是一直捂着自己胸口的位置,表情看起来也比较难受是吗?”
曲夏云回忆了一下,随后坚定的点头道:“对,关于这点儿我一直觉得奇怪!”
此时,曲夏贤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他不可思议的后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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