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明妩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子骨都要被折腾的散架。
那白皙的脖颈和锁骨间全部都是青紫的痕迹,下床更是双腿发软,连走路都有点困难。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等谢司聿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沈明妩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离开了。
男人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嗓音磁性:“什么意思?睡完了就要跑路?”
就事论事,昨天晚上如果不是谢司聿来救她,后果不堪设想。
她该谢他。
沈明妩身上穿着的依旧是昨天的那件白色礼服,她转过身子:“昨天晚上的事,谢谢你。”
男人全身上下只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上半身肌肉紧实有力,人鱼线性感分明,八块腹肌排列的整整齐齐。
发梢打到眉骨的位置,还在滴着水,水滴滴落到胸膛上,又蔓延到他那紧实有力的腹肌处,最后滑落到腰间的浴巾里,消失隐匿不见。
这大早上的,这一幕对沈明妩来说,算是劲爆的。
她双颊的温度在控制不住的升温发热,连带着耳根都爬上了一丝绯红。
谢司聿拿着干毛巾擦着头发,语气漫不经心:
“然后呢?没了?”
“昨天晚上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是不是得让我看见诚意出来。”
男人慢条斯理的擦着头发,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矜贵慵懒的味道。
沈明妩眉头微微蹙起,声音淡淡的:“谢总,我觉得我们已经互不相欠了。”
“您帮了我忙是不错,可昨天晚上,我不是也让您免费睡了一夜?”
“这次,就不收您钱了。”
沈明妩的语气礼貌至极,完全划清了两人的界限。
谢司聿擦头发的手一顿,紧紧的咬着后槽牙,心底没由来的浮上一抹烦躁。
眉头紧紧蹙着,直接将手中的毛巾扔在了一边,朝着沈明妩走过来。
男人的身材颀长高大,要比沈明妩高出不少,他整个人身上都带着强势的压迫感。
而此刻,男人的眼神里的冷的不像话。
甚至沈明妩还在他的眼底看见了嘲讽和不屑。
这些话她都是故意这样说的,毕竟,他不是爱听这些?
她无非就是个不择手段接近的拜金女,钱,在她的眼里,最重要。
谢司聿想让沈明妩记住的,无非也就是,他们这三年之间只有交易关系,他只是她的金主。
他给钱,她陪睡,很简单。
她在他的眼里就是这样的廉价不堪,她也懒得解释。
在这个世界上,奶奶的命大于一切。
男人在她的面前站定,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紧绷着,那漆黑的瞳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散发着阵阵冷意。
“你还是和原来一样,倒是会交易的很。”
男人声音低沉冷冽,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沈明妩微微垂着眼睑,选择不和他对视,声音淡淡的,带着些清冷:
“谢总您夸奖。”
她当然听得懂谢司聿话里嘲讽的意思,不过都无所谓。
当务之急就是和他划清楚界限,不再和他们二人扯上任何一丝关系。
她不会做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
即使现在,她和奶奶都需要庇护,她也不会选择再依靠这个男人。
男人的手指紧紧的攥着,目光落在沈明妩白皙的小脸上,迟迟收不回来。
这个女人没有心,他能拿捏住她的,也就只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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