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见这话，李成丹一脸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妖灵一族居然还有这样用处。
“但，不对啊!”
李成丹眉头忽然一皱，看向眼前的妖灵。
“你说！”
妖灵此时也好奇了起来。
“既然人族武夫和妖灵一族同享人皇天道，那为什么红尘天道能唤醒武夫？”
李成丹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好奇。
红尘气之前可是对灵气有着极大的伤害。
而且武夫在红尘天道的帮助下，实力也十分厉害，差一点儿就将道从天的修士团灭了。
若非当年红尘道主没胡来的话，现在凡尘界是什么情况，没人能说清楚。
“其实，红尘天道很特殊，你应该丢失了关于自己持道时的记忆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敢保证，这事儿应该同红尘天道有极大关系。”
妖灵继续跳动。
“红尘天道，很特殊？”
李成丹好奇了起来。
虽然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参悟体内的天道，感受良多，但毕竟仙道能量被锁住了，他所感悟到的十分有限。
“嗯，红尘天道是天道碎裂后，人皇身陨所化的天道！”
“也正是因为这原因，在天道碎裂消失后，便顶替了凡尘界天道的空虚，支撑了整个世界。”
“人族武夫之所以还能发挥强大实力，完全是在消耗人皇剩下的能力……”
妖灵声音有些惋惜。
因为出身，所以也注定了修仙天道会战胜后继乏力的红尘天道。
也注定了，红尘天道是绝无可能被人单独持道，必须融合其余天道。
“那凡尘界天道呢？”
这话一出，李成丹开始好奇了起来。
他可是清楚，这凡尘界天道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他还将其炼化了。
“凡尘界天道，是原始天道的余响罢了，威力是很强，但……”
妖灵话说一半，声音便戛然而止。
这声音忽然断开，李成丹听得出来，妖灵其实并没停下，而是有一股神秘力量，阻拦了接下来的话传到自己的耳朵。
显然，元始天道还有秘密，只是他现在的实力还不适合来听这些。
“所以，你给我的功法，就是让妖灵同修士共生的修炼功法？”
李成丹并没纠结这谁让，他知道即便继续追问，也不可能从妖灵口中再知道真相了，于是干脆换了一个问题。
“没错，这修炼功法你可以在修仙界散发，我不会有意见，毕竟这对我们妖灵一族而言是一件好事儿！”
妖灵一愣，但它还是继续对李成丹回应道。
显然，妖灵也是感受到了其中问题，但看见李成丹没追问，也就没去深究。
但既然说到了功法，妖灵便继续说道。
“但是，这消息要是传了出去，妖灵一族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李成丹点点头，最后目光还是看向了妖灵，对他说道。
妖灵一族能同修士结合，提升修士实力，甚至还能帮助修士成仙。
这消息要是传了出去，那日后妖灵一族可就是修士们争抢的资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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