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怀则是静静的看着凌砚,没有说话。
倒霉了二十多年,他已经习惯了,要不是上次那件恶心的事,他可能不会再次对这些玄门人士有什么期待,尤其对方还这么年轻的情况下。
凌砚对着谢卿怀伸手:“给我一根你的头发。”
谢卿怀目光闪了闪,到底还是现拔了一根头发过去。
一旁的温姌闻言不禁有些失望。
倒不是觉得凌砚是一个骗子,先前替谢卿怀解决了小半年倒霉运的大师最开始也是这么做的。
只是多少有些失望。
谢澜月察觉到大嫂的情绪,拍了拍她的手,低声咳了下,“大嫂,有份合同,得麻烦你帮我看下。”
温姌虽凌砚说了一句失陪,跟着谢澜月去了。
偏厅里,谢澜月把门关上,顺势递给温姌一杯温水,“大嫂觉得这个小姑娘怎么样?”
温姌明白谢澜月的意思,轻叹了口气,“大约也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的,不过这些本事,估计多半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你说大哥这么多年从未干过什么坏事儿,老天爷怎么就不开眼呢。”
丈夫年纪轻轻就因为意外去世,她唯一的孩子还是倒霉圣体。
谢澜月不语,侧目看着客厅内的动静,好一会儿,才沉沉道:“大嫂看过她的直播吗?”
“没有,不过我看过不少关于她直播剪辑的视频,那些鬼怪术法看着还真挺玄乎的。”温姌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确认没有引起什么注意,才又低声凑过去:“不过,卿怀肯主动找人解决这个麻烦就挺让我意外的,你知道的,车祸那件事之后,他就再也没对这些大师什么的抱过希望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忽然改变想法了。”
谢澜月点点头,她也同样觉得奇怪,好几年了,谢卿怀都没有这个想法。
想想客厅里的小姑娘,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子里跳了出来。
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对方,眼里的震惊还带着点恍然,最后又摇了摇头,异口同声道:“应该不会。”
话音刚落,客厅里传来尖叫声。
“啊,我艹(一种植物)”
谢云逸瞪大了眼睛看着凌砚手中的头发在经她指尖抹过之后被一道金色的光芒烧成了灰烬,随后就这么消失在眼前。
他眨了眨眼,难以置信看着凌砚。
刚刚那一下子,真是神了!
谢云平看着这一幕,翻了个白眼:“装神弄鬼。”
谁知道她是不是提前在自己的手指上涂了点什么化学物品之类的,他可不像现在的年轻人傻乎乎那么的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