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摇了摇头,无情的拒绝了他的提议:“不行哦。”
“那,百分之十,不能再多了。”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了。
“老凌!”凌母拽着他。
凌父却不理她,就这么等着凌砚回答:“百分之十。”
凌砚看看气的脸色涨红的凌母,又看看凌母,咧嘴笑了:“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凌父急了:“砚砚,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再商量啊。”
“别了吧,我怕到时,您夫人不让。”凌砚撇了撇唇,往旁边缩了缩:“我看她现在的样子,好像要把我吃了呢。”
说着,凌砚站起身,问已经去了楼上的保镖:“还没找到么?”
几个保镖下了楼,对她摇了摇头:“都找遍了,没有找到先生和夫人。”
凌砚眯了眯眸子,收敛了笑意:“我现在其实还挺好说话的,但你们把我爸妈藏起来,我真的很不高兴。”
她掌心出现一道符,闪烁着灼眼的金色光芒。
“你们,确定不打算告诉我,我爸妈在哪里了吗?”
看着凌砚手中凭空出现的符纸,凌母彻底懵了。
她只在那些视频上见到过凌砚用这些符纸,还从未亲眼看到过。
此刻人就在面前,符纸也在面前,带来的震撼可想而知!
凌父深吸了口气,最后问她一句:“砚砚,你真要这么绝情,我们可是你的亲生父母啊。”
“你们有拿我当亲生女儿看吗,在你们眼里,有价值的,才是你们的女儿。”
从前的凌瑜是,现在的凌砚也是。
凌砚摇了摇头,口中发出不耐烦的喟叹,还没等凌父再说些什么,手心骤然收拢,符纸瞬间爆炸。
四散的金光精准的将客厅里花瓶,玻璃窗,全部击碎。
有人失声尖叫,有人惊的捂住耳朵,弓起腰背,生怕被飞溅的玻璃碎片误伤。
原本豪华的客厅瞬间破烂不堪,到处都是碎玻璃茬和碎瓷片。
亲身经历了刚刚的一切,凌母呼吸发颤,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恐惧。
她就是个怪物!
见夫妻俩还是无动于衷,凌砚侧过脸,对祁渊道:“报警吧。”
“好。”嗯???
下意识答应过后,反应过来的祁渊脸上满是疑惑。
他附耳提醒凌砚:“我们是来闹事的,还弄坏了这么多东西,报警的话,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我说合适就合适,报吧。”
“等等。”
凌父从震惊中回过神,闭了闭眼,狠心道:“他们在附近的桦木酒店。”
他没想到,凌砚居然会这么绝情。
凌父本来以为,低头认错,拿钱收买,再加上凌均和付玉花的存在,凌砚多多少少愿意回来。
可是没想到凌砚回来的这么快,连凌均和付玉花都来不及请过来。
是他低估了这个丫头的狠心,也低估了她的冷血程度。
凌砚无奈:“早说不就好了,非要逼迫我使用暴力,走啦走啦。”
她招呼几个保镖,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凌砚,你可想清楚了。”凌父忽然出声,出了这道门,从此以后,你想回来,都不可能了。”
他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凌砚还是这么嚣张,自己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回头再求她一次了。
凌砚脚步没停,很快离开。
留下凌母和满屋子的佣人齐齐松了口气。
屋子里遍地狼藉,凌母咽了口口水,拉凌父的衣袖:“咱们报警吧,凌砚她回头再报复咱们,可怎么好。”
凌父一把推开她,怒冲冲道:“你还好意思说,让你忍着让你忍着,你非骂她干嘛,我本来都要说好了,你非要招惹她,你以为得罪她咱们能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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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凌父万分后悔。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把凌瑜当了宝,要是知道凌砚有算命看相改运的本事,说什么他都不会帮着凌瑜的。
凌母也不甘示弱:“怎么又怪我,你看凌砚什么态度,她本来就没想着和咱们好好说,她就是个怪物!”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凌砚不会放过我们,这死丫头,太他妈的冷血了!”
“那怎么办?”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当然是找人了。”
“咱们找谁,她道行这么高深,一般人恐怕制服不了她吧。”
“我知道一个人,就是比较难请,你去准备两百万现金来。”
……
……
凌砚一行人果然在桦木酒店找到了凌均和付玉花两口子。
“砚砚,你怎么找这儿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不跟咱们说一声呢,你这孩子,吃饭了没,饿不饿,我看你都瘦了,你说说你,跑京南那么远的地方去干啥。”
两口子一看到凌砚,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太久没见,这会儿都忍不住抹眼泪。
“爸,妈,我有事儿和你们说。”凌砚不打算瞒着那边的事儿,得和他们说清楚了,免得老两口又被骗。
“行啊,你说。”凌均刚点头,视线越过凌砚,看到外头几个年轻人,“呦”了声,“这几位是谁啊,砚砚,你认识?”
他说着把凌砚和老婆拉到了身后,只以为祁渊不是什么好人,带着几个壮汉来找茬儿的。
付玉花也紧张起来。
看出老两口误会了,祁渊忙道:“先生你好,我们是来帮凌砚大师接你们的。”
只不过接人之前去抄了个家。
“接我们,不对啊,砚砚,他怎么叫你大师?”凌均敏锐的察觉到祁渊的称呼不大对劲儿。
“爸,你放心,他们是好人,来帮咱们的,这个待会儿再说,我要跟你们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凌砚表情严肃,凌均好奇心再重,这会儿也下来:“你说,爸听着。”
凌砚将事情原委一字不差的说给老两口听,当然,这其中摘去了原主自杀的那一段。
凌均和付玉花听完,心疼的厉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