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先知道那个鬼在什么地方,到了再叫增援也是一样的。”
飘在远处的卫霆一早就看到了凌砚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尾巴,默默的用掌心的小纸人给凌砚传递消息。
一直到出了小区,凌砚停下了脚步。
她转头。
身后是石砖路和偶尔路过的行人,看起来并没什么异常。
她轻啧了声,不紧不慢道:“出来吧。”
暗处的黎行眨了眨眼:“是在叫我们?”
第五年月:“应该是。”
黎行:“那出去吗?”
第五年月:“要不再等等。”
见没人出来,凌砚轻呼了声:“不出来,我可动手了哦。”
第五年月:“还是出去吧。”
黎行:“……”
两人对视一眼,从树桩后面冒头。第五年月对着凌砚打招呼:“凌砚小姐,这么巧。”
凌砚脸上毫无波澜:“应该不巧吧,你们不是在跟踪我吗。”
第五年月尴尬笑笑,心道脸算是丢了,干脆直接问:“凌砚小姐这是要去哪儿?”
凌砚摆弄了一下头发,也没瞒着:“去抓鬼。”
第五年月很想说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偏偏她刚刚又因为价格的原因放弃了和凌砚合作的想法。
这会儿要是再提,按照凌砚的奸诈程度,恐怕会狠狠的敲她一笔。
她倒不是心疼这点钱,也不是她的钱,轮不到她心疼。
只是这笔钱不好申请。
凌砚看着第五年月沉默不语的样子,歪了下脑袋,笑的特别灿烂:“要和我一起吗?”
第五年月微微一愕,显然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不打扰的话,当然好。”
震惊归震惊,话还是得赶紧应下的。
“那就赶紧走吧,待会儿迟了的话,又让她给跑了。”凌砚催促了一句。
“好。”
第五年月拉了把有些愣住的黎行,迅速跟上。
飘在半空的卫霆疑惑脸,干脆凑近了。
第五年月和黎行这时候才察觉到卫霆的存在,随后又了然。
也难怪凌砚知道那个鬼的下落,卫霆本身就算是一只厉鬼,他寻找起同类,可比他们方便多了。
到了大街上,凌砚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上去之后报了一个地址。
司机一听名字,有些迟疑:“你们确定要去那个地方,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那儿可是一片烂尾楼。”
凌砚点点头:“没错,就去那里。”
司机斜了眼身边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又透过后视镜看后座上穿着西装,面无表情的俩人,撇了撇嘴,发动了车子。
心里不禁感慨,这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出门了,还要配俩保镖。
够气派的!
坐在后座上的第五年月飞快打字,把凌砚报的地址发到了地区,呼叫增援。
车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到了。
凌砚下车,就一路往里面走。
黎行这时候把罗盘拿了出来,上面的磁针转动了一会儿,随后指向了东南方向。
因为是烂尾楼,四周几乎连个活人都没有,一路往里走,等到快到的时候,几人明显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息变化。
强大且浓烈的鬼气期四散,几乎形成一片保护带,路边的野草上甚至隐隐可以看出结霜的痕迹。
“好强的鬼气。”第五年月感慨了一声,口中呼出的气体瞬间化作一团白雾,她和黎行对视一眼,随后提醒凌砚:“我刚刚已经叫了支援过来,凌砚小姐,我们还是等支援吧,否则,我怕凭我们三人之力,拿不下她。”
哪怕第五年月抓鬼无数,见过的怨灵也不知有多少,却还是头一回碰到这么强大的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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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砚继续往前走:“谁说我们要在这里抓鬼的。”
“你刚刚不是说,来抓鬼吗?”
“是啊,可不是在这儿,我要先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凌砚没有直接回答两个人的话,而是带着他们到了小区最后面的一处杂草地里。
杂草长了几乎有半人高,令人奇怪的是,外围的草上结了一层层的霜,这最中间的,却是没有任何变化。
“挖吧。”凌砚指着杂草最中间开口。
第五年月和黎行同时怔住,疑惑的看她:“挖什么?”
“挖土,里面有东西。”
黎行上下扫了她一眼,神色狐疑”:“我们挖!”
“嗯。”
“那你干什么?”
凌砚后退一步,脸上透出几分高深莫测:“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可是……”
“好了。”
第五年月打断黎行的话,手里已经拿了两根从旁边的小树上折下来的树枝递过去:“挖吧。”
她总算知道凌砚怎么这么好心了,感情是拿他们当苦力来的。
黎行愤愤接过树枝,不情不愿的开始刨土。
“凌砚小姐,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第五年月一边挖一边问。
凌砚诚然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黎行拔高声音,瞪大眼睛看向第五年月。
那眼神就差没直接控诉出来了。
第五年月安抚的拍了拍她肩膀,又问:“是和那个鬼有关吗。”
凌砚这回点头了。
两人这边刨土,卫霆则将小琴的行踪告诉她。
附身在小琴身上的,是个怨气很大的女鬼,他用凌砚给的令牌逮着周围的孤魂野鬼问过了,女人死了差不多有二十年了,是因为年纪大了,不如从前漂亮,丈夫在外面找了小三儿,就想把她抛弃。
女人自然不愿意,不依不饶,想求丈夫回心转意,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没用,最终找到了一个老道,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真就一夜之间年轻了十多岁。
女人去找丈夫,结果发现家里人走屋空,丈夫和小三变卖了房产去了国外定居,她想追到国外去,可一夜回春的副作用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