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旁边的衣架是邵文治买来顺手放第二天要穿的衣服的,邵文治说,这样他就不用第二天再去衣帽间了。
当时常芬芳还调侃他,结婚之后越来越懒了。
另外还有床头柜和窗边摆放的木头摆件。
每一件都有他独特的借口。
“把这些都拿出去,分开丢了就行。”凌砚提醒她,“再去倒一杯滚烫的水过来。”
“好。”常芬芳二话不说照做。
家里的保姆不在,常芬芳打电话叫了两个人过来。
热水烧好之后,凌砚将那一小撮的头发烧成了灰,倒进热水里:“喝了。”
常芬芳看着一杯黑乎乎的热水,只觉得胃里翻滚着。
她还是忍着这股恶心喝了。
凌砚大师让她这么做,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常芬芳需要待在这个房间里,一分一秒都不能离开。
她改变了这里的转运阵法,将原本的转运阵法倒了过来二十四小时之内,被人偷走的气运会顺着原路返回,全部回归到她原有的主人身上。
凌砚则需要陪在常芬芳的身边,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另外,她发现了一件事。
常芬芳家里的气息与其他地方的不太一样,空气中隐隐约约透着一股灵力涌动。
不多,但也比其他的地方好很多。
倒是很适合她用来修复碎成渣渣的内丹。
一个小时过去了,常芬芳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疲惫状态正在缓缓消退。
两个小时过去了,经常混浊看不清周围景象的双眼势力顿时好了不少。
三个小时过去了,她感觉周遭的空气都新鲜了很多。
……
与此同时,邵文治戴着帽子口罩,全副武装的陪着自己的情人产检。
毕竟是有头有脸的富豪,私立医院里来的人也是非富即贵万一被合作过的生意伙伴看见认了出来,就不好了。
依偎在她怀里的苗欣月红光满面,一副幸福的小女人模样,一点儿也看不出是三十多岁的人,眼角甚至没有一点点的纹路,俨然和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样。
她抚着肚子,想象着孩子出生以后的场景,忍不住问:“你说孩子出生以后,我们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邵文治笑的一脸温柔:“都好,看你喜欢。”
“什么叫都好呀,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你想一想嘛,咱们的孩子还有五个月就出生了呀,我可不想到时候手足无措的迎接这个孩子的到来。”
她语气娇嗔,扯着男人的衣袖直撒娇。
看的坐在对面的女人一脸的羡慕。
“那你要等我回去好好想一想啊。”邵文治无奈说了一句,“总不能随便给咱们的孩子取名。”
苗欣月一想也是,紧跟着点头。
对面的女人似乎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就有护士把她带走了。
“文志,其实有一件事我想了好久,我觉得还是要跟你说一下才好。”
“嗯,你说。”
“我在想这个孩子出生之后还是跟我姓吧。”
“为什么?”邵文治皱起眉。
苗欣月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神色认真道:“我和你毕竟不是夫妻,孩子要是跟你姓的话,以后可能会遭到很多人的质疑,再说,我们两个本来就很对不起芬芳了,我不想再对不起她。”
“所以,孩子和我姓最好了,这样,就算孩子长大以后去你的公司上班,也不会被怀疑的。”
她说的话情真意切,好一副为邵文治着想的样子。
男人眉眼松动,握住了她的手:“欣月,不能给你一个名分已经是我心中最大的遗憾了,如果孩子不跟我的姓的话,我心里就会再多一个遗憾。”
“我不想对不起你,也不想对不起孩子,还是跟我姓吧。”
“你总是这样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为什么不想想自己呢?”
苗欣月听到他的话,几度欲言又止。
“可是,可是你和我这样终归是不好的呀,我们迟早有一天要分开的。”
“为什么要分开!”
邵文治情绪有些激动,抓住她的手也瞬间用力:“我们不是说好的要永远在一起的吗,错过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我可不想再错过以后了。”
“那芬芳怎么办?”苗欣月反问,“你们才是夫妻啊,说的难听一点,我还是插足你们婚姻的第三者呢,如果有一天芬芳知道了这件事,你让我怎么面对她,让我怎么面对孩子?”
提到常芬芳,邵文治沉默了一瞬,涩然开口:“你知道的,我当年娶她也不过是因为我爸妈满意她,并不是真的爱她,我爱的人终究只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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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苗欣月擦了擦眼泪,感动的不行:“都是我的错,我当年就不应该鬼迷心窍出国的。”
“这怎么能怪你呢?”邵文治不悦道,看着她落泪,心头就跟揪起来了一样,低头吻去了她落下的眼泪:“别伤心了,这样对你和孩子都不好,芬芳那边,咱们只要永远不让她知道就行了。”
苗欣月眼中闪过一抹光,失落的低下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愿意成全你和孩子。”
“欣月,我们不是早就已经说好的,我和你在一起并不影响我和芬芳的婚姻,再说了,她可能撑不到那么久的。”
见他提起转运的事,苗欣月咬了咬牙:“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文志,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不行,都已经持续六年了,怎么能算?”
“可是你知道吗?这六年里我每天都睡不好觉,我觉得我太对不起芬芳了。”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这些事情有我你就安心养胎,等孩子出生,照顾好我们的孩子就行。”
“……好吧。”
苗欣月犹犹豫豫着答应了下来。
邵文治重新把人揽入怀里,万分歉疚的开口:“我知道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等到芬芳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一定娶你,我要让你做邵家唯一的儿媳。”
苗欣月伸手抱住他,埋进他的怀里:“嗯,我相信你。”
在邵文治看不到的地方,女人的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终于啊,她终于还是要赢了!
然而,没等她开心两秒钟,腿上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啊!”
她骤然蜷缩起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我的腿,我的腿好疼,文志,我的腿……”
“怎么回事,怎么会腿疼,不是已经好了吗?”邵文治有些慌乱的蹲下身检查她的腿,赫然发现四年前就已经痊愈的腿伤竟然又重新出现在苗欣月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