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一下子就把众人的话茬子点燃了。
“真假千金,爹不疼娘不爱,这不是妥妥的玛丽苏文学女主吗,震惊,小说女主竟然在我身边。”
“错了错了,人家凌砚会算命看相,就算是小说,那也得是女强文吧,怎么就是玛丽苏了,凌砚独美好不好。”
“凌砚怎么样我管不着,反正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对凌瑜路转黑了,从前看她挺好一个人,没想到都是装出来的。”
“人家凌砚都回自己家了,凌瑜难道不应该回自己家,她没有自己的亲生父母吗,为什么还一直赖在凌家不肯定,一看就是舍不得凌家千金的身份呗。”
人群里,有人把刚刚发生的一幕拍了下来传到了网上,一下子就火了。
毕竟抱错孩子这种事情在现在这种年代还是少见,更别说还是凌家这种富豪家庭了。
凌砚一声声的控诉,再加上凌父的沉默,基本上就等于是默认了。
一时间,凌瑜的风评骤然下跌,前段时间曾网暴过凌砚的,现在大部分都转向了她,甚至有网友开始扒起来之前凌砚被网暴的时候,凌瑜说自己在拍戏,其实是在国外和朋友度假。
凌瑜的粉丝开始控评,引导风向,工作室也开始公关。
可是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力量牵引着网友们发现过往的细节。
连带着还有网友曝出之前凌砚去买奢侈品的时候都是凌瑜陪着去帮她拍的照,发的快音。
等到凌砚走出了视线,凌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刚刚应该解释才对,为什么忽然就傻愣愣着说不出话了。
不多时,凌母和凌瑜急匆匆的赶到了医院。
已经有不少记者和狗仔接收到了消息再医院门口蹲点,母女俩一出现就立刻冲了上去。
“请问两位千金被调换的事情是真的吗,凌瑜,对于顶替了别人二十年的人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网友们都在猜测凌砚被网暴的事情或许有人背后主导,凌瑜,请问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凌夫人,凌瑜并不是你亲生的,请问是什么原因让你连凌砚这个亲生女儿都不管不顾,却非要把不是亲生的凌瑜带在身边呢?”
母女俩好不容易才从记者的魔爪下逃脱,到了高级病房,看到脑袋上缠了绷带,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凌父,差点儿没吓哭,
……
离开医院的凌砚先是找了一个酒店住着,给她办理入住的前台小姐姐明显是认识她,看到她的时候,差点儿尖叫出声,还很贴心的给凌砚递了一个口罩,防止她被别人认出来。
凌砚才道了一声谢,却看到小姐姐印堂中间团聚的黑气,出声提醒:“你有一灾,未来二十四小时不要出酒店的话,就可以避免了哦。”
小姐姐眨了眨眼,表情一下子变的恐慌:“真,真的吗?”
凌砚眯眯眼直笑:“童叟无欺哦。”
前台小姐姐点头如捣蒜,心里感激不已:“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凌砚小姐。”
凌砚拿着房卡去了自己的房间,又在吃了吗上面点了个披萨外卖。
别的不说,这外国大饼的味道是真不错,跟他们宗门饭堂里做饭的崔师叔做的大饼味道差不多。
不过崔师叔的大饼有独门酱料,撒上一层之后能增添不少滋味儿。
她每次都要倒上小半瓶,反正也不值钱。
凌砚从前每次出去夜猎的时候都会偷摸的去崔师叔那边偷一小瓶出来,她虽然已经辟谷,但并不影响她在闲来无事的时候做一些美食来犒劳自己。
后来她才知道独门酱料是用了崔师叔的千年灵芝果酿出来的,每一瓶里面要用上至少三颗千年灵芝果。
灵芝果可是千年开一次花,千年结一次果,每一颗果实在外头都要卖出至少数百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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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凌砚是全宗门的希望,手上也只有半颗而已,还是晒干保存的那种。
谁能想到,饭堂做菜的崔师叔竟然藏的这么深。
直到酱料里有好几颗千年灵芝果之前的凌砚一点儿也不心疼,一个劲儿地猛往大饼上倒,知道以后,凌砚心疼的不行,但去饭堂的次数明显增多了。
每次虽然扣扣搜搜的表面舍不得,但实际上倒出来的量却更多了。
崔师叔气的拿扫帚撵她,奈何灵力不够,都让她逃之夭夭了。
想到这些,凌砚叹了口气。
她本来应该飞升天界的,宗门里所有人都指望她创造奇迹,谁能想到被一道天雷劈到了这儿。
也不知道崔师叔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常芬芳心神不宁的下了班。
她并不想相信凌砚那个小姑娘说的话,可鬼使神差的,她还是提前下了班,开着车,回到了住的地方。
偌大的别墅里,佣人张妈请假回了家,只剩下她一个人。
昨天,她老公说去外地出趟差,这两天不回来。
他以前也经常出差,常芬芳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老公。
这会儿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每次老公回来都会给她带一束花,还有香水。
他说过,那是专门带给她的礼物,另外还提前喷了香水在身上,连带着把自己也送出去。
从前常芬芳只觉得浪漫,可是现在想来,仿佛……疑点重重。
看着自己和爱人一起住了多年的爱巢,目光不自觉落到了手腕上的镯子上头,她一点点挪动着脚步,最后来到了卧室。
她并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老公,不过就是想证明凌砚说的话是假的而已。
没错,她只是想要证明凌砚说的是假的。
这么想着,常芬芳立刻行动起来。
她翻遍了床头的抽屉,衣柜,沙发,还有各个犄角旮旯,哪怕书柜里头所有的书都让她一页一页的翻看过,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有。
果然,那个叫凌砚的,就是一个骗子。
常芬芳顿时松了口气,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直接往床头一坐。
可就是这一坐,镜子的异常却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