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林极一个箭步冲向门外。
只见一个瘦高个男人正满头大汗,脚步踉跄地朝着他跑来,那人急促的喘息声隔着老远都清晰可闻。
这人林极认识,是钳工一车间的车间副主任王怀。
此时的王怀,工装扣子崩开了两颗,头发凌乱不堪,额头上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打湿了大片衣领。
“林部长,我们车间出事儿了!”王怀双手撑着膝盖,努力平复着呼吸,“一个工人被钢材砸了,生死不明,您赶紧跟我过去。”
说话间,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慌乱。
娄小娥此时也抱着林极的医药箱匆匆跑了出来。
林极赶忙从娄小娥手里接过医药箱,和王怀一同朝着钳工一车间飞奔而去。
娄小娥见二人跑了,咬咬牙,同样跑步跟了上去。
等他们赶到钳工一车间,老远就看到三号机床那边围了一圈人。
“都让开,医生来了!”
见到林极和王怀跑进来,车间主任刘福生扯着嗓子大喊,他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等林极跑过来时,人群已经疏散得差不多了。
首先,他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工人,那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工装被鲜血浸透,触目惊心。
还不等林极开口询问情况,车间主任刘福生就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焦虑与自责,把事情的原委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刚才在调运钢材的时候,车间的行车钢索突然剧烈地崩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下,原本平稳吊运的钢材瞬间失去平衡,一根钢材如脱缰的野马般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旁边路过的工人身上。
林极赶紧蹲下,小心翼翼地开始检查伤者的情况。
他先是用手轻轻探了探伤者的鼻息,接着又仔细查看了他的瞳孔,随后伸手在伤者胸前轻轻按压。过了一会儿,林极紧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长舒了一口气。
这人看着情况挺严重,不过林极检查后发现他只是胸前肋骨断了三根,表皮被砸到出了不少血,最少是性命保住了。
接着,林极迅速从医药箱里拿出银针,手法娴熟地在伤者胸前扎了几针。
做完这一切后,林极站起身来,对刘福生说道:“刘主任,问题不算太大,没性命之忧。不过肋骨断了三根,我用针给他暂时固定住了,人醒来应该不会感觉太痛。但是还得安排人,把伤者送去医院进行治疗吧。”
“是是是,我也是吓懵了,人没生命危险就行。”
刘福生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对着林极千恩万谢。
随后,他立马招呼几个工人抬了一张木板过来。
“刘主任,最好再去找个平车,尽量别让病人颠簸,以免造成二次伤害。”林极忍不住提醒道。
闻言,立刻有人飞奔出去找小平车。
不一会儿,小平车被推了过来,众人七手八脚地将伤者抬上平车。
刘福生安排一个车间技术员带着两个工人刚推着平车从东门出去,杨卫国就匆匆从西门进来。
一进来,杨卫国就步伐急促地直奔刘福生这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