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不提,我不提!”陈乐咧着嘴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
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这一瞬间,陈乐和母亲郭喜凤全都本能的,朝着窗户外看去。
然后就看着一个人双手插着袖子猫着腰,戴着个狗皮帽子,呼着热气得走了进来。
赫然便是陈乐的父亲陈宝财!
曾经可是出了名的猎户,没少人借过他的光,谁家要是办个喜事,保证落不下,这村里村外谁不知道!
再早的时候,真就吃不上饭,有的人家都啃树皮!
陈宝财是个嘴硬心善的主,而且又有打猎的本事,自己家的崽子吃饱了,也见不得别人家吃苦受罪,所以打下的猎,也经常给附近的村民分。
久而久之,这名声也就传出去了。
也算是德高望重吧!
此时的陈宝财心里正纳闷儿,瞅哪都不对劲儿的陈宝财拉开家门,总是感觉到有些古怪,这都几点了,家里的灯怎么还亮着?
往天老婆子早就睡着了啊。
“老婆子,这大晚上你咋没睡,临走前儿不是告诉你不用等我吗!”
陈宝财已经摘下了帽子,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寒气,一边往屋子里走,顺便又把腰间缠着的围巾给摘了下来。
这一抬头就看到了陈乐,就坐在炕沿上!
郭喜凤更是下了地,把手搭在了陈宝财的手臂上,还不断的挤咕着眼睛。
“儿子好不容易回来……”
“你就别吵吵叭火的行不??”郭喜凤语气当中带着哀求。
“这眼瞅着快过年了,你回来干啥!”
“家里可没有钱,让你拿出去败霍!”
陈宝财虽然没有扯着嗓门,随手把帽子扔在了炕上,就走到了一旁脱下了棉胶鞋。
而陈乐看到陈宝财走起路的时候一瘸一拐,原本还有些别扭的情绪已经顾不上了,心里咯噔一声,没有过多理会父亲刚才的那番话。
“妈,我爸他腿……咋了?”
被陈乐这么一问,郭喜凤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就用手指着陈宝财的腿好半晌,即使到了嘴边的话也还是都咽了回去。
陈乐又看了父亲一眼,然后发现父亲瞪着眼珠子,似乎在暗示母亲不要说……
这藏着掖着,很明显是有端倪!
“唉呦嗨,你还有闲情管老子的死活,这太阳还真打西边出来了!”
“连自己的媳妇儿和孩子都不管,你管我一个糟老头干啥,早死早托生……”
陈宝财一边说,一边就把鞋全都脱了下去,盘着腿就靠在火盆旁,
这才一翻眼睛,看了陈乐一眼,老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外。
换做往常,他刚损完这么几句,陈乐这小子早就翻脸了!
但是眼下陈乐就坐在炕沿上,目光紧盯着自己的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没有顶嘴。
“咋不说话了,戳到你心窝子了吧!”
“这天也不早了,你有话说有屁放,明早个,我和你妈还要赶集去呢……”
“爸,我知道错了,但我要说我改你肯定不信……”
“但有那么一句老话说得好,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咱们老陈家就没有孬种,自打我爷爷那辈儿起就是民兵队长,跟鬼子都敢死拼!”
“到了您这辈儿,也没给他老爷子丢脸,早些年这十里八村,熊瞎子下山祸害庄稼,老虎崽子下山伤人,狼群威胁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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