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儿,他就拎着两个半袋子的棒子面和高粱米就走了回来,叹了口气就扔到了陈乐的面前。
“就剩下这些口粮了,你们都拿走吧!”
周显军招惹不起这三个主,只能认栽,心里也开始懊悔了起来,就是手欠,嘴馋,这回可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肉刚吃了两口,就把过冬的口粮都给搭了进去。
没办法,这事儿他只能认亏,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挨着揍也不敢反抗,毕竟这事太不光彩了。
以后还得在村子里做人呢!
“大埋汰,你把这两袋子口粮扛回家去,顺带把墙上的肉也都给我拿走!”
“都放地窖里,以后要是再丢了东西,就来老周家来找……”陈乐一看到这两袋子口粮,眼睛都亮了。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每家每户的口粮就这么多,要想多弄点,那你就得挣工分,或者出去务工,干点零活。
毕竟现在个人承包土地的还不是大部分,只是少部分而已,还没有完全普及!
口粮也都要靠生产队发放,村里倒是有几个个体承包户,那人家的口粮就不用多说了,到了冬天顿顿吃大米也都吃得起,只是不舍得吃而已,而且还要交公粮!
这老周显军没有了口粮,恐怕就只能去亲戚或者是儿子家借,至于怎么过这个冬,那就和陈乐没有关系了。
谁让他手贱,让他嘴馋,让他缺德呢!
“嗯呐!”大埋汰二话不说,一手一个麻袋,拎起来就走,嘴角都快笑得咧到耳根子上去了,走到了外屋地,看到墙上的肉,全都用草绳捆着,腾不出来手!
他直接伸出了嘴,用牙咬着绳子掉着十几斤的肉,也不嫌沉,欢天喜地的就往家跑。
就怕这到手的肉和口粮又被人家给要回去,毕竟他可不知道反抗。
而此时屋子里的王桂英已经开始了哭天喊地,躺在地上打起滚撒起泼,一会儿又装疯卖傻,一会用脑袋撞墙!
“这可怎么活啊……这是把人往绝道上逼呀!”
“那可是我们一家子过冬的口粮,你们就这么水灵灵的给拿走了,这是要活活饿死我们啊!”
别看现在王桂英看着挺可怜的样子,可实际上他嘴角的油还没有擦干净呢,现在知道装可怜了,纯粹就是马后炮,留下的也都是鳄鱼的眼泪。
陈乐可没有那个慈悲之心,对待这种人,这种门缝,就是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得了,周婶儿,从辈分上来论,我叫你一声婶儿,那是对你的尊重!”
“你现在知道哭天抹泪儿了,你造肉的时候可比谁都香,你家的爷们儿干的是啥事儿……”
“你还有脸在这哭?你再哭一个看看,我现在就去找村长!”陈乐这一句话瞬间就让王桂英的哭声戛然而止,只是嘴上还在念叨着。
但陈乐已经懒得理会,直接一挥手,就朝着外面走。
李富贵也急忙跟上。
二人刚出了门,一股寒气迎面而来,二人双手就顺势插在了袖子里,就朝着大门走去。
路过旁边的杖子时,李富贵眼尖,就看到了一排排木头杖子上面晾着雪大白菜,然后就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陈乐的棉袄。
他这么一拽,直接就在陈乐的后背上薅了一个窟窿,顿时满脸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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