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全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压下了房间里的嘈杂。
他的目光如炬,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夏夜身上,语气坚定而沉稳。
“阿夜,你放心,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污蔑你。”
丁攸若见爷爷如此维护夏夜,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甘和委屈。
她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愤怒。
“爷爷,你怎么能这样!夏夜偷了徐杰的玉佩,我让他交出来,他却不肯,还威胁阿杰!您怎么能偏袒他?”
丁海全的目光转向丁攸若。
“若若,你说阿夜偷了玉佩,证据呢?没有证据,就不要随意指控别人。”
丁攸若一时语塞,咬了咬唇,强撑着说道:“徐杰的玉佩丢了是事实!而且夏夜之前还撞了他一下,这难道不是证据吗?”
“够了!”
丁自成再也忍不住,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转头看向妻子叶茵,语气中满是责备。
“你看看你!平时是怎么管教孩子的?若若现在成了这副模样,都是你这个做母亲的责任!”
说完,他很是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声音低沉。
“当然,还有我这个做父亲的责任。。。”
叶茵被丈夫的话刺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丁家作为传统的家族,向来是男主外女主内。
她作为丁家的女主人,肩负着教育孩子的工作,更是一直家教严格自居,如今女儿的行为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妈。。。”
丁攸然走上前,搀扶住身体有些颤抖的母亲。
“没事。”
叶茵冲小女儿强行挤出一丝微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严厉地看向丁攸若。
“若若,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哪去了?你好歹也是一个公司的总经理,难道连谁主张谁举证这么简单的规则都不懂吗?”
丁攸若被母亲的话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下头。
叶茵的声音愈发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口口声声说阿夜偷了玉佩,却拿不出任何证据,还在这里胡搅蛮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不仅丢了自己的脸,还丢了丁家的脸!
现在!给阿夜道歉!立刻!马上!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丁攸若感受着爷爷与父母严厉的目光,脸色煞白。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不服。
“我不!凭什么!明明是夏夜偷了阿杰的玉佩!凭什么要我向他道歉!”
“你!”
叶茵被气的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抽下去。
“阿姨,你别生气,这事还是我来解决吧。”
一直没出声的夏夜,走上前,拉住了叶茵抬起的手。
“阿夜。。。”
叶茵深深的叹了口气,感到身心疲惫至极。
夏夜拍了拍她的手背,对丁攸然说道:“扶阿姨到沙发上休息一下。”
丁攸然点了下头,搀扶着母亲走向沙发。
丁海全丁自成父子俩见状,也静静的看了起来。
“夏夜,你还想狡辩!你就是小偷!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现在,丁攸若已经是一条道路走到黑了。
夏夜没有搭理她,而是将目光投向徐杰。
“看来,只要我同意搜身,就能自证清白,所以,我同意。”
丁攸若听见,心里突然猛地颤抖了一下。
难道?
还没等她想多少,夏夜继续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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