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由我问道,“你觉得我们还要继续入侵汀州吗?”
从之前的对话来看,在这一刻的时间节点上,由我的判断是必须抓紧时间入侵汀州,可是为什么?
虞寻歌不由得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急?为什么不等欺花回来呢?”
如果欺花比呼啸弱就算了,可欺花是星海第一,等她回来再入侵不好吗?
她代入一下自己只觉得头痛,如果她不在的时候,雾刃或者松瑰蟹蟹擅自入侵其他世界,她一定会非常生气。
无关道德正义等因素,而是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愤怒。
什么时候入侵只能她们说了算。
可她又不觉得已经是世界领袖的由我会是那种不顾同族死活只为证明自己的蠢货,如果她是这样的蠢货,欺花不可能看不出来。
谁知由我也在叹息,她道:“这就是我想要你帮我找到的答案,我为什么一定要入侵汀州呢?”
“什么意思?”
“她将我残存的意识埋葬在了这里,我可以根据我的记忆更换这里的时间节点,按照我的心意操控改变这里的一切,但我唯独不能更改的一件事就是,只要到了这个时间节点,我就必须入侵汀州。”
馥枝的神情看上去比虞寻歌更为苦恼,“这是我唯一的不自由,而恰恰因为这一点不自由,我总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循环这一段时间。”
“你没有生前的记忆吗?”
“第三声钟响前的记忆都非常清晰,但欺花参加埋骨之地游戏后的记忆就模糊了。”
虞寻歌思索片刻后问道:“你有办法联系欺花吗?你有在这个时间节点联系过她吗?”
“嗯?你是说她在游戏里的情况吗?可以,只有我可以紧急联络到她。”
“那就试试看。”
既然欺花让由我不得不入侵汀州,那剧本里怎么能没有她。
说话间,不远处已经缓缓展开了一座巨大的光门,穿过光幕就能抵达汀州的副本,而依照如今的入侵规则,只要仲夏由我抵达汀州,就能直接破开副本进入最终降临阶段。
可无论是她还是“仲夏凋零”都没有以仲夏领袖的身份向汀州发起入侵,那道光幕仿佛无声的催促。
虞寻歌瞥了那扇门一眼,对由我道:“不管她,就算到了汀州战场上,就算开打,我们今天也要联系到她。”
由我拿出了一朵欺诈之花,有点犹豫:“我确实没有试过在她游戏的时候联络她,毕竟谁也不知道神明游戏里是什么状况……而且我们总是一起参加游戏。”
“她都不管不顾让你不停入侵汀州了,你还害怕她生气?你到时候先发制人,你先生气。”
“有道理。”由我赞同的点头,然后将手里的欺诈之花往前一递,“那你来。”
虞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