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裂开的教室门空隙，与李含四目相对。
“可以。”
成元妖王徐徐道出两字，并扫过教室内的师生，对于众人生杀予夺，它只是道出一句。
“普通的凡人，对我没有任何提升，甚至如今的凡人红尘俗世劳累一生，吃了，只会令我体内多出杂质，我没有必要去吃，可以答应放了他们。”
“不，我不止答应放了他们，我还会保护他们，不会让他们被这些鬼怪吃掉，只要你自愿被我吃掉。”
“你确定会做到吗。”
“我以成元道观，以我本命起誓。”
面对成元妖王信誓旦旦发誓，李含一听终是放下心中犹豫。
“好，我愿意被你……”
“我说李老头啊，你转世了，怎么你那个逼善良性子，没转变转变呐，你可是道家人，不是佛家人。”
毫无征兆。
无论是交手中的鬼王、云队长，还是成元妖王、李含，还是初二五班的师生。
所有人和鬼耳畔响起了道声音。
李含身子猛地一震，尽管他发誓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道声音，但他莫名觉得熟悉，脑中的记忆碎片更多了，最终碎片汇聚成了秦夜的身影。
记忆里……
秦夜微笑，赠李含光老道三世伞，助其撑伞入轮回。
记忆追溯，转变更加久远的记忆……
周遭古色古香，路人身着古代明朝服饰，李含光老道与秦夜于百年松树下下棋泡茶，李含光老道执棋落子，微笑看向秦夜，对他道出名号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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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王。”
李含口中下意识呢喃出声。
同一时间。
与李含追忆不同，成元妖王也罢，鬼王也好，打心底里涌起彻骨寒意，如临大敌。
“谁！哪位阁下大驾光临！”
鬼王先一步开口。
成元妖王紧随其后，它距离李含就一道破碎的教室门，清晰听见李含的呢喃。
“夜之王？”
好熟悉的名号，好像在哪里听过。
疑惑仅仅一瞬间。
成元妖王便是想起来了……749局请来的千年前的大人物，传闻好像就是叫什么夜之王。
想法冒出。
但也只是想起来而已，没有任何的结果，因为成元妖王、鬼王等众鬼怪，先前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
秦夜的声音悠悠传来道。
“想吃李老头，你们疯了吗，那可是茅山派的祖师，而且还是我老友。”
“啊！！”
连同成元妖王在内，众鬼怪在这刻惨叫响彻整栋教学楼。
成元妖王瞳孔收缩。
视线里。
教学楼面前的空中，秦夜抱着小秦广王，于空中迈步，一手轻拍小秦广王后背，哄睡之余，目光却是落在众鬼怪上。
成元妖王双手不规则扭曲，折断，在难以言喻的无形力量中，无法反抗，被硬生生扭转身体四肢，连同三魂七魄都被蹂躏扭断。
短短三秒不到。
成元妖王一点反抗余力没有，就像是当初它轻易掐死大鬼一样，它被秦夜轻易碾杀。
死之前。
成元妖王瞳孔映着抱娃的秦夜身影，用尽最后力气，吐出一句话。
“这就是成仙登神的力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