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轻碰,就怕暴露自己那点私心,把她吓跑不再回来首都。
再说,早晚他们是两口子。
薛青黛撅着红唇,觉得嘴巴干又舔了两下,就是不敢直视谢衍。
只是为了胡乱一说,真问起来她眼尾泛红,她总觉得谢衍对她有意思,要是她直接承认了有些脸皮厚。
而且她永远不会主动的,说她是胆小鬼就是胆小鬼。
“你……”
“谢衍你欺负人。”
她眼泪瞬间流下来,仿佛真的受很大委屈,偶尔挣开手偷看谢衍的表情,对上谢衍漆黑的眸子,薛青黛的哭声就大些,小手握成拳打在谢衍胸口处。
谢衍一身黑色棉衣,高大身影,端正的五官,吸引着来往人的目光。
他的眼睛落在薛青黛被吹散长发中,早上出来太急了,没有给她扎头发。
谢衍轻声叹气,黛黛真是磨人精。
他也没说啥,还是黛黛不想跟他是两口子。
他不想这样悲观的结局,认定薛青黛就是他媳妇。
反正结婚以后,他打嘴仗是不可能赢了。
他把所有买的东西挂在二八杠自行车上,解开衣服把薛青黛头抱在他温热的怀里,虽然有些冷风,感受她在怀里的感觉真不错。
薛青黛硬挤出两滴眼泪,咬着唇瓣,抽噎着,“谢衍,你带我去买鸡蛋糕,我就原谅你。”
谢衍把她头发顺好,重新理了围巾,“好。”
磨人精,哭的那么可怜,脑子还想着吃。
谢衍带着她,骑着车去胡同里糕点铺子,买了萨其马、枣花糕、寿字饼等京八件,做成一个糕点礼盒。
又买了老字号张一元的招牌茶叶碧螺春、龙井各称一些让售货员用纸包的整洁些。
陆续买了些首都的特色,最后才去薛青黛最爱糕点铺子买鸡蛋糕,要上一包刚出炉鸡蛋糕迅速回家。
这小祖宗一定在路上偷吃,一路吸着凉风,谢衍在前面挡风,为她捏一把汗,她身体吹了一早的凉风,必须喝些姜汤驱寒。
谢衍一直记得三哥薛永康的信里写的小妹体弱多病,冬季是经常得风寒感冒,可他一直没发现黛黛生病过,生活上还是一直注意着。
黛黛虽然一直没生病,谢衍的心一直没敢松懈。
两人一踏进谢家,演演轻声吼了两声,狗蹄子利索着就围着薛青黛转圈,引着主人的注意。
薛青黛坐着逗狗,谢衍端着搪瓷盆冒着热气。
“洗手!鸡蛋糕的黄油都抹在咱儿子身上了。”
薛青黛撇撇嘴有些不自然,会不会嘴巴还有蛋糕渣。
在谢衍这样的清冷帅哥面前,她还是要一些面子的。
她手指泡的通红,谢衍用毛巾给薛青黛擦干净。
谢衍端着盆转身看到,身体站在灶台前一动不动的母亲张淑英。
她神情黯淡,谢衍怕母亲忧思过重。
“妈,你别误会,我说的儿子是演演。”
他修长的手指失去生命力的垂下。
那场伤是一家人的痛。